“你没事儿吧？”汤福星摘下耳机，看着张淙，“你那表情，跟要吃人一样。”

耳清静了以后，张淙去前台要了一杯慢慢喝着。他握着鼠标从网盘掏了个中化学的实验讲解视频看。

汤学渣：“……”

汤福星并没有在网吧呆太久，他怕太晚了会导致一顿“掸炖”。也就一个小时，汤福星就下机准备回去了。

张淙都没支横，只：“看视频。学霸都我这样，学渣别废话。”

“嗯。”张淙顿了顿，突然抬起说了一句，“再让阿姨咸菜。”

他从兜里掏十块钱递给汤福星：“你走的时候顺便去前台给我包个夜。”

张淙：“明天上午我去店里帮忙，下午我就不去了，去医院。”

“卧槽！”汤福星手一抖，放空一个大招，他看了一张淙，“怎么了？”

“……玩你的。”张淙关了音乐，又重新打开了一个理讲解视频。

——他摆脱不了，在晏江何面前那个窘迫不胜的自己。

张淙瞪着电脑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正在播放的曲：Whatarewords.

他就跟被拿刀砍了神经一样。这一天到晚，他简直是应了歌词里的话：“Anywhereyouare,Iamnear.”

上次晏江何买的咸菜，老东西好像还吃的。

这歌他听过，但又不是特别熟悉，可当第一句歌词唱完的瞬间，他猛地扯下耳机给摔到了桌上。

“你不走？”

一个视频看得张淙睛生疼，他闭了闭，随手开了网易云听歌，想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一会儿。

今天一清早外就忙得团团转，晏江何这辈真的就是个劳累命，他从上班到现在一个上午过去了，那一张嘴就

晏江何无疑就是一个降，歪门邪一样下在他脑袋上，不论他怎么想斩妖除都无济于事，在他里，晏江何俨然已经成了臭不要脸的魑魅魍魉，他走到哪儿，什么，都摆脱不了。

汤福星纵着一手追逐月之魂的皎月女神，余光瞄了一张淙，瞬间打心里服得五投地。

汤福星一走，张淙又去前台续了一杯。他还真的窝在位置上没动，一晚上都在看中各科的讲解视频。除了凌辰两三钟迷糊了一会儿，他几乎看了一个通宵，把睛看得又红又涩。直到早上六半，天开始透亮了，张淙才在椅上抻了个懒腰。

网吧。

张淙还坐在椅上，完全没有动的意思：“嗯。”

“……不回家啊？”汤福星拿过了钱。

他去卫生间囫囵了把脸，跑前台买了个面包胡吃了，裹衣服了网吧。

“行，我回去跟我妈说，中午在店里吃吧，我妈给。顺便给老爷带碗粥过去。”

两人挨排开了两台机，汤福星坐下便开始打游戏，张淙没那个心思，在汤福星的磨泡下终于恶狠狠横了他一，成功让这孙闭嘴。

歌单是他随便选的，连名字和介绍都懒得看，所以，当耳边响起来的前奏有些熟悉的时候，张淙不由得留了一下耳朵。

张淙也不懂为什么，但几乎是立刻就想起来自己在哪里听过这首歌了——他第一次上晏江何的车，放的就是这首。

汤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