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习惯了。”

穷鬼下了悔恨的泪。

……

“……”阮陵说，“我已经吃过了。还有，现在是十三十二分，并不是吃早饭的时间段。”

“不用了。”

慕绍说：“程凤鸣这个人呢，怎么说，心地不坏，他也……不怎么能控制住自己的嘴，有时候说来的东西，和他心里想的千差万别。有些时候，别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阮陵：“……？”

程凤鸣瞪，“怎么，嫌弃前辈吗？”

“给你，刚好我今天吃了一个，难吃死了，留给你吃最合适！”他冷哼说，“倒是便宜你了。”

“他真这样了？”慕绍听完后，忍不住笑声来。

“哦，”阮陵慢吞吞应了，又摸了几把，这才不情不愿地收回手。

程凤鸣：“我找的就是你！”

有心累。

……

阮陵：“……”

不过听之前慕绍跟程凤鸣说的那句话，大概跟他的父母有关系。

受教了。

阮陵：“我也不知他到底要什么，明明之前还针对我来着。”

慕绍一个激灵，手里的包差没夹住，筷掉了一在地下，他连忙咽下中的包，说，“别摸，不是，别拿来，万一掉了怎么办！”

庆、庆福楼？

阮陵：“我也不怎么在意他，不过就是有奇怪，为什么他会突然改变对我的态度呢？”

“怎么又是他呀？”

“他背后拿的什么东西？”

周围的人被他吼散了。

见人走了，程凤鸣犹豫片刻，才慢吞吞将后的东西拿来。

阮陵不由得想起之前的288和988。

“羽啊。”

“唔，估计是愧疚吧。那包，应该是庆福楼的招牌小笼包，他是专门买给你吃的。”

阮陵不想接受，并且觉得他像个智障。

“啧，真不要脸，就知欺负小孩。”

看来万界也不是没好，至少……能提学习能力？

早上的课是数学和历史，没什么新奇的，阮陵之前奋发学习，重新复习了一遍一数学的内容，现在只要跟着上课的节奏来，考的时候应该没问题。倒是历史……阮陵发现自己在史实上的疏漏还多的，下课问老师要了本大纲，准备拿空闲时间背一背。

一晚上过去，程凤鸣脸上的伤消下去不少，应该是用了什么药。不过由于昨晚上砸鼻梁砸得太狠，他鼻那一圈都是淤痕。

阮陵一摸袋，住那绒绒的东西，忍不住磨了磨，“带着呢。”

——那是一袋小包。

“上次不是还想碰瓷人家吗？”

“……”慕绍沉默了，他

他脑被改造过，现在不说过目不忘，至少多看几遍也能记得□□不离十。

他们刚刚结束一天的训练。

门的时候，他又双叒叕被程凤鸣给堵住了。

阮陵笑了笑，笑意却不达底，“程队长是有什么事情吗？慕队现在不在这里，我可以替你转达。”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

早知今天早上就应该收下那袋包的。

程凤鸣估计也听见了，恶狠狠瞪了一圈人，“看什么看，没别的事吗？！”

“对了，”慕绍随问了句，“那羽你带上没？”

程凤鸣沉默了。

阮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