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汶把他手拍开，“别了。”

“过去混的我没有什么不好承认和直面的，但我这辈，从到尾，我只会林汶一个，他和别人不同。”白凡说，“所以你听懂了吗？”

顾熙被这番铿锵有力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手还没放下来，但明显往后退了两步，笑容也僵在脸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默估计去追顾熙了。

“你最近烟得这么凶么？”林汶开。

“是你啊。”李默快步走过来，掐的很恰好，“你怎么还没走，啊……白总？哎顾熙你怎么了，顾熙你别跑……”

完了一，白凡又了一。

他忽然先前对白凡的那些其他的不安全，顷刻间因为这场对话消失了。

“压压惊。”白凡燃把烟拿下来，看着天，“……你让顾熙来抱着我喊一通的？是你俩演戏？”

他把今天一早顾熙在他办公室里的那些言论和发生的事儿和白凡说了一通，白凡听完，差又一。

争论这个结果没有意义，顾熙也知自己有了答案。

白凡：“……”

“为什么啊？”顾熙有崩溃，“我想不明白，他和我有什么区别？”

白凡被他叫得吓了一，站起来转看向他的方向。

“……”林汶这次没等白凡撩他，直接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

他把车停在院里，坐到了坛边上开始烟。也不知在思考什么问题，林汶只能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看见一个明灭的火星。

“嘘，别喊。”白凡看看他，“你不喜我，你比谁都清楚。”

他还想说什么，就听见远远有人喊他：“顾熙？顾熙是你吗？”

白凡显然不知他还蹲在这里。

“不需要想明白。”白凡说，“你也不喜我，你需要想明白什么？”

他愣了一下，把烟掐了，走上来开面前的丛，然后一把拽住林汶的胳膊：“林汶？”

“我喜啊。”顾熙喊。

他刚要坐回去，白凡搂着他的腰，着他的下，和他接吻。

他本来就知白凡不会接受顾熙，这没什么担心的，但他没想到会从白凡嘴里听见这么麻而直白的表白。

谢天谢地，谢顾熙。

“是我。”林汶五官都扭曲了，“……我麻了，你别动，别别别！！！”

月光和黄的灯下

麻来的快，去的也快。白凡和林汶一起坐在坛边上，白凡燃了第三烟。

只有林汶，只想和他在一起，换句话说，我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样，你听懂了吗？”

被迫看了一场莫名其妙，还是自己策划的狗血大剧。林汶在黑暗之中蹲得都麻了，心里却甜甜的。

“所以觉到了吗？”白凡把烟回烟盒黎，伸手拽着林汶的手腕，把他的手压到自己的，“我坐怀不，是不是该表扬一下？”

没有比忽然站起来麻了更痛苦的事情了。

麻了！！！

“我有这么闲吗！顾熙自己发挥的！”林汶说。

通常白凡以这个频率开始烟，那肯定是心情不好或遇上什么棘手事儿了。林汶观察了一会，决定默默站起来，想到自己也该现了。

结果一走动，“嗷——”地一声大叫了起来。

顾熙猛然回：“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