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靠在自己背上的少年轻轻摇了摇，月清尘这才放下心来，又了句“抓稳些，很快就到了”，便继续专心控制起方向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打断了，形被这阵颠簸一晃，一撞在月清尘略显清瘦的背上，双手还下意识间抓住了后者随风飘摇的月白衣摆。

说完，他了个诀，在三人周遭造了一个大的护结界，其内气平和安稳，丝毫不再受外界影响。

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安，似乎是有些什么已经不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之内了，这觉并不妙，却又好像并没有那么糟糕，虽然心中得有些异常。

君长夜方才没有吭声，如今也没有吭声，月清尘以为他是被吓到了，便安抚地了句:“怕吗？”

譬如说老前辈。

“也好，”月清尘虽心中有些替君长夜着急，但一想到他目前年纪尚小，情的事倒也不急在这一时，况且这时候推拒更能显示其品行端正，便很快改了:“准备发吧。”

御剑不同于御兽或是御，在空中飞着的时候并没有其他可以借以抓扶的，若非功力厚或是于此很难稳住形。

他对于御剑一途定然是赶不上原主熟悉，如今虽然还算顺利，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不知自己对自己师尊生这念实际已经大大地逾矩了，他甚至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懵懂地觉得前这个人对自己应该很重要，至于重要到什么程度，他现在还不知

只有他们两个人啊。

又一阵剧烈颠簸，这次不能仅仅是抓衣摆了，君长夜直接环上了前人的腰，这才能保证不被甩去。

他明知如果现在松了手，可能这觉就会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却总有一莫名的念叫他不要放。

“可以的师尊，”君长夜此时只能勉不借助外力稳住形，“我……”

“到启州城了，”月清尘一边稳住剑一边淡淡解释，“我们如今从护城结界上掠过，狂暴气对冲可能会有些影响，抓些，很快就没事了。”

虽说此前几乎从未与他人离得这样近过，但好像即便与旁的什么人离近了也不会有这样奇怪的觉。

虽说君长夜主动说要为月清尘御剑，但如今情况确实不太妙，再加上霜寒不是普通的剑，一般人本驾驭不了，月清尘便只当没有听过，示意君长夜上来后站稳，又看洛青鸾已经立于鸢上准备妥当，便发了。

然而后少年此刻的心情却远比他复杂得多。

及就坏了。”

君长夜觉自己与那人背相接的脸颊有些烧，烧得他心中有些，却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甚至想着如果可以，时间静止在这一刻都好。

“这个速度可还受得住？”迎面而来的呼啸风声中，月清尘一边望着前方判断前方向，一边开问，裹了灵力的声音丝毫没有受到风声影响地飘君长夜的耳朵里，“不行就抓稳些。”

这觉很奇怪，他们离得这样近，近到可以清晰地透过呼啸着的风声听到那人平和的心声，嗅到他上熟悉的淡淡冷香，甚至透过可称单薄的衣料受到他较常人偏低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