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伪装。神蛰，穿透镜片直视而来。

有人在后方下指示？

“你好，白越同学。”

杜勤：“你生气了？哈、你也会生气？”

杜勤：“谁知。”他嗤笑，“死了吧。”

音很熟悉。

杜勤尖，上就注意到了。枪下移，对准白越手臂。

“是我。怎么，没想到？”杜勤扯了下嘴角。

的确没想到。

“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这里这么狭窄，就算我闭着睛也能打中你。”

“乖乖放下武，举起手，然后跪下。”杜勤吻里透着嘲讽，“如果是这样，我或许能让你多活一会儿。”

“哼，话可真难听。”杜勤推了推镜，“源晶石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唯一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白越这才注意到，对方耳里着耳麦，似乎在与谁。

听刚才的意思，这些狼似乎都是杜勤搞来的。三星军功任务背后的罪魁祸首，怎么会跟帝一军校生扯上关系。

杜勤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再开时，语气已经变得激动：“又是这无关痛的话。对你来说当然无所谓，但在我里，你要比所有人都更加碍！”

白越：“……”

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完全没听见动静。

白越缓缓念对方的名字。

说着，一把腰侧手枪，直直对上白越。

只一击，源晶石碎裂，狼偃旗息鼓。

声音明显经过变音。

“……杜勤。”

白越不动声，手负向后。

只手抓着小刀——猛地往狼腹去！

机械音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释放信息素可没什么用。你的基因等级再怎么大——扣下扳机的能力，杜勤还是有的。”

白越看着他。

白越没回话，视线略过手机，落在了杜勤上。

白越：“你这一切只是为了杀我？”

“原来如此，你已经发现了。外边的‘狼’也都是你杀的？”

白越不动声地想。

“这可不是游戏，没有复活的可能。这一次，我终于能达成夙愿了。”

杜勤虽然在听耳麦里人的话，但手中的枪一直举着。少顷后：“有人想跟你说话。”

白越抬望去，就见男人从暗走了来。

白越偏：“我们之间，有这么大的矛盾么？”

他正要扣下扳机，却忽然听见了什么，眉间皱。

话落，一辨不清男女的机械音在半空响起。

“有这么大的矛盾？”

白越：“你在帮忙买卖源晶石？”

杜勤没想到对方这时候还笑得来，怒：“有什么好笑的！”

白越扔开狼，站了起来。

这时，忽然传来一森冷的男音。

他看着白越，神愈加霾：“那就是掉你，白越。”

“有什么问题？！”杜勤语气狠，“我可不需要什么心灵汤！”

闻言，白越沉默片刻，然后轻笑：“这可没什么引力。”

白越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手掌轻轻握住匕首：“其他人在哪。”

他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表情已经变得扭曲：“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是那么在意，我就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