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是你前天绑来的那个排尾？”白脸男人背着手逆光而立，向二哥询问。

二哥表情一僵，摸摸剃得发青的脑袋：“这……对啊三弟，这个我没想到。”他继而面向唐辛宝厉声：“小，你们家住哪儿？赶报上地址，不然我挖你一只睛！”

小兵撇着嘴打量了他几，倒是真去给他了一碗。唐辛宝见他把碗放在地上，而自己双手不得自由，若是想喝只能趴在地上，不禁为难：“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把绳解开，我的手麻了。”

唐辛宝晚上不敢睡觉，吃得也如同猪，熬了两天已经快要受不住，打神报上了自己那个村的地址。二哥赶去吩咐手下前去送信，白脸汉则不不慢的走到他面前问：“听说你是北平唐家的人？”

白脸汉又笑了：“其实你也不必害怕，只要你家里肯拿赎金，我

他脑里哄哄一片，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有小兵打开房门给他送过来一个破瓷碗，唐辛宝低一看，发现里面只有半个剩窝，顿时一都没有，他向小兵祈求：“请问……能不能给我一？”

“可惜我后来偷了师傅的一块怀表，被工厂打断一条赶了来。”

看门的小兵每日就指着戏待票为乐，立即看好戏似的说：“那你喝吧，喝完我好把碗拿走。”

白脸汉不说话了，看着他只是微笑。唐辛宝见他笑的温和，大了胆问：“你认识我父亲吗？你们是朋友吗？”

“对啊，你看他这穿着打扮，我要一千大洋，不多吧？”二哥回答。

唐辛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忍气吞声，只好姿势别扭地俯下，把嘴凑近碗边喝了两。不敢多喝，害怕上厕所。

等他喝完，小兵把窝碗和碗一起收走，又重新锁好大门。这一晚再没有人来，唐辛宝靠着墙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夜。第二天依旧没人他。直到第三天上，他忽然被屋外一阵人声叫吵醒，隐约听见外面有人喊什么“三哥回来了”，之后就是一阵杂的脚步声，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一矮两名男依次走来，个儿的是那天的二哥，另一个稍矮些也稍瘦些，是个容长脸的白净汉。

知他们听了二黑回去的报告会作何受。二哥这阵很差，听了这等消息会不会急得生病？他们来走得急，也没有那么多现大洋，土匪们大概不会认支票……

“唐万礼是你什么人？”

唐辛宝心中一动，他从刚才的对话中隐约听这三哥与二哥的不同之，行事派也不太像个土匪，就存了求救的心思，忙：“是，你听说过我家？”

唐辛宝听了这话立刻摇：“不、不行……还是不用了。”

白脸男人微微笑了一下：“钱数差不多就可以了，但是二哥，你光让一个看着像下人的小回去送信，万一他中途跑了，这信没送到，你不是白等？”

小兵凑近他里气的说：“想松绑？可以，但是得把衣服都脱光，不然你跑了怎么办？”

唐辛宝立刻接话：“那你可以算是我爸爸的职工啦。”

“正是家父。”

白脸汉摇摇：“我十二岁那年在北平的纺织厂过学徒，见过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