暯桐又问了些二赖近来的状况,心中已是有了考量,她速速的写好方,起去药房捡药。以往,暯桐不论去哪里,陆珝都要跟着,这回他却是赌气留在了大堂。
暯桐看着冒着气的盆,兼一旁的皂角,不敢置信的看向陆珝:“呆,你这是要啥呢?”
那丝巾是暯桐从中带来的,丝质细腻,边缘用金线绣了些小,很是雅致。二赖目光一落到那些小上面,神立时就定住了,这么好的东西,只怕是大人家才有的。他又斜着偷偷打量了一下陆珝,心中更是肯定:陆珝定是暯桐家的童养夫,招来赘女婿的,后来因为这战,他夫妻二人才躲到了临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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