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声比一声响彻。

“砰——”

一声比一声激烈。

戏台后台的霜霜已经吓得，她呜咽一声，就被压在了那些戏用来梳妆的梳妆台上，她挣扎的时候似乎打翻了那些用来化妆的颜料。邬相的脸现在她的面前，如今夜幕逐渐降临，后台的光线昏暗了许多，最后的夕照亮了窗前那一小地。

“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她趴在冰凉的梳妆台上，邬相的声音冰冷而淡漠，从她上方飘来，“没关系，我不会在这里碰你。”

她低垂着，因为张，她玩着自己的手指，将手指缠绕在一起，又分开。不知重复了多久，霜霜有些困了，她从坐姿变成了趴姿，唱戏声模模糊糊地传她的耳朵里，倒成了眠曲。

霜霜慢慢挪到了门，小心翼翼地伸左右看了下，发现并没有邬相的影，也没有邬相手下的影，心才稍微安一些，她往门踏了一步，正要离开后台，一只手突然捂住了她的。

衣料被扯开的声音。

片刻后，霜霜几乎是要哭来了，“不要，不行，我没好。”

“咚——”

外面的唱戏声已经停了，霜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心再度得很快，甚至她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声。

一只冰凉的手从她的脸上摸到脖，再沿着衣服，到了腰带。

许星汉坐在戏台对面的茶楼里，他面前的茶已经换了两壶了。他叹了气，真搞不定表哥为什么明明知对方会逃，还让任由对方逃，这也罢了，那找到了为什么不快带回去？

霜的心得很快，她这里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前面戏台传来的唱戏声，这个戏台生意不是很好，平时看的客人也不是很多，她方才听到几个人在说，唱完这一阵就准备换了地方呆了，在这里唱戏，连自己都养不活了。

她是嘉宁公主，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儿家。

他微俯下，在霜霜的耳旁慢条斯理地说了下一句话。

“咚——”

那日她穿了一白底绛红芙蓉纹的锦袍，腰间是烟雾的腰封，臂弯挂着的是同芙蓉纹的轻纱。她上的步摇是太哥哥特意从南方给她寻来的。那一日，她是天之骄女，所有贵女都用羡慕的神看着她。

“咚——”

霜霜猛地挣扎了起来，可是她后的人力气太大了，直接把她重新拖回了后台。

霜霜突然惊醒了，她一下坐了起来，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到一寒，那寒意仿佛一下侵了她的骨之中，生生把她冻醒了。

后台的门一下关上了。

第17章

霜霜看着门，她犹豫了下，还是慢慢向门走过去，如果邬相没找来，她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她越来越害怕了，害怕下一刻邬相就现在她的面前。

后台其实空间不大，里面堆满了戏服和唱戏的，窘迫狭小的空间里，她在邬相手下抖得像惊弓之鸟。

算了，他表哥的心思岂能是他能猜懂的。

她阖着，恍惚之间好像回到了她十六岁生辰那日。

“我……”霜霜许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逃了。”

霜霜看到邬相拿来的一个木箱，愣了下，等到看到里面的东西，几乎是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