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

“说了不要内疚。”苏星沂说，“不是你的错。”

“大概是因为向往古代社会？”苏星沂说，“那时候没有信息素。”

他的三大言论太名，季眠听到这里笑了：“你怎么这么讨厌信息素啊？”

苏星沂：“……”

季眠的声音更小心翼翼了：“伤、伤很疼吗？”

“你可能回不到过去了，但是这个时代也有有意思的地方，试着接受它吧，也许你会喜的。如果真的很想念过去的日，有什么想到的东西可以和我说……正好我最近没多少时间看那帮考古学家的新论文。”

季眠侧了下，看了对门熄灭的灯光，以及窗外的黑夜，突然收起了挂在脸上的微笑。

苏星沂始终掐着自己的手心，等呼放平了才开：“还好，没事。”

“没带抑制剂总归是我的错啊，要不然……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季眠想了想说，“东西，或者事情，只要我能到的，我都能答应你。”

他声音很低，不明显的笑声里夹杂着痛苦的轻咳。

“……那你别忘记啊。”

“人和动不一样的地方，在于理智、情，衍生来的文化、艺术……”苏星沂淡漠地说，“你也算见过被结合疯的Alpha了，你不觉得那样很丑么？”

有人能理解他总是值得兴的。

“嗯。”

一觉睡到几百年后这事，任谁遇见都不会兴到哪里去。

苏星沂：“……”

季眠一愣。

“嗯？”

好半晌，他才重新笑起来：“你不觉得一个向外古代文化的人说这些有没说服力吗？”

空气沉默了半晌，随后，苏星沂闷闷地笑了来。

季眠努力生活，是因为格如此，但——

有这么别致的好？”

“嗯。季眠。”他喊了他一声。

“以前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有段时间我特别讨厌你，因为你虽然话少，但是神里就有那‘谁都看不起’的气质。”

寂静无声的夜里，低沉的声音通过神经连接传达到几十公里外，像立声萦绕在脑海周围。

“……”苏星沂顿了顿，“然后呢？”

“哦，别误会，现在已经不喜了，我不是你后援团的成员，没事不会瞎扰你的。”季眠笑着说，“本来嘛，人气的网红在我印象里都是那很膨胀浮夸的人，但我最近发现你这个人

“我觉得。”苏星沂说，“我觉得那近乎兽态的样很难看。”

“……我想跟你说，他们丑是因为本来就丑，你的话，”季眠顿了顿，声音小了下去，“虽然我想象不你失控的样，但是应该不会很难看的，对自己有自信吧。”

“那我跟你说句实话噢。”

“哦，后来我……觉得你作还不错，接着就发现……玩游戏的时候你认真的，咱们也很有默契，总之就是……”季眠抬起珠望天，“我那时候喜过你一段时间。”

“我以为我是个岗敬业的好战士。”苏星沂说，“这基于我对地球联盟的。”

“……嗯。”

“现在没有。”苏星沂笑了下，“欠着吧。”

“我的面试问题应该问你才对。”季眠“嘿嘿”两声，小声说，“苏星沂，我们是朋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