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折千纸鹤吗？”他忽然这么问。

张与乐愣了一下，说：“会啊。”

“我的话，有时候会看看书，有的时候会折纸。”

“它会让我在特别烦躁的时候冷静下来，给我一宁和的力量。虽然它看上去真的很小学。”

很多同龄人都不大理解她，甚至她记得初中有一次，她无聊得在顾六十大寿的宴席上折起了纸。顾屿经过时扫了她一，然后用他那冷冰冰的神向她传达了一番他的鄙夷之情。

消息发去的那会儿，张与乐就后悔了。

脸有儿烧，她忍不住把脚蜷缩到椅上来。

她承认她只是想借着问题目的机会和杨昱廷说说话，然而没想到他们最后竟然真的只是问题目了。

。

☆、第8章

“折纸？”

甚至最后她为了缓和气氛刻意发了一句‘我懂了！谢谢你！’，他都没有回复，直到现在。

几秒后，他发来了消息。

他却好似有些害羞了，说，

——我可以和你说会儿话吗？

她是小学的时候喜上折纸的，玫瑰、千纸鹤、五角星、兔……这些她基本都会折，一直到现在都还喜。

“小学的时候上手工课，我同桌教了我一整节课我都没能学下来。”

张与乐发完，有些张地笑了。

他回的很快，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他问，“我可以和你说会儿话吗？”

——看看书听听音乐的话会好儿。不行不行，觉怪怪的，删掉。

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冷，这下一直躁动不安的心瞬间安静了。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忐忑与心慌。

“嗯。”

“嗯，”张与乐有儿害羞，但还是半自嘲地说，“小学生的，但我真的喜的。”

她问，他答，没有半儿其它的话题，公事公办的样。

——发生了什么？不行不行，太唐突了，删掉。

张与乐愣了愣，然后发了笑脸过去。

“我不会。”他说。

张与乐一愣，“我？”

他是不是看来什么了？

一直到晚上八左右。

这不是那看不分毫的‘在吗？’或者“聊聊？”，而是一句‘我可以和你说会儿话吗？’。

“好呀，”她斟酌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你心情不好吗？”

“你平时烦的时候会嘛？”

像是暗藏着某低落的情绪，一下撞了她心脏柔的一角。

被冷落了。

这样的问题一直纠缠着她，积压在她的心底里，隐隐作祟，又难以降服。

他拿来挡着睛的手，摸了手机，找到她的对话框了去，打字，发送成功。

她伏在书桌前写作业看书，忽然手机振动了一下，她怔了怔，赶拿起来一看，心陡然加快了起来。

“嗯。”

作者有话要说：　　啊明天要回老家了。也不知能不能赶上。

这次，对方没有上回复，张与乐盯着手机屏幕，很好奇他为什么忽然提起千纸鹤。

张与乐编辑了好几条，却又都统统删掉了。正在她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的时候，对方发来了一条消息。

可很莫名地，张与乐却透过这一个字看到了杨昱廷低落的眉、听到了他满富磁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