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些歇息，也会早些看到小黑屋……何玉轩抿嘴角，突然又不是很想睡了。

那夜落了两颗星辰，宛如依偎一般划过天际。】

【……那是最后一夜，何玉轩的治疗走到了尽，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书。朱棣沉默地守着他的人，那微弯的手指脆弱得让他不敢碰。

这院里的三人，还是莺哥最熟悉何玉轩的习惯。

何玉轩伸了懒腰，把同人掀开后，便继续通读。

何玉轩无事一轻，如此便算是庆祝自个儿又完了一件事，而后又窝在榻上不愿动了。

屋里何玉轩了脸，把长杆放到一边去，这样的日果真悠哉。

【……朱棣第一次改变过去，试图挽救何玉轩早衰的命运。他成功了，代价是何玉轩父母皆亡，痛不生。】

比之往常，何玉轩在冬日异常偏榻，常是闷着不动，便是偏僻园也难得引他去溜达，毕竟这天气着实过冷。

何玉轩看着这一幕幕的剧情转瞬即逝，朱棣的悲痛与何玉轩的死亡似乎是恒定的乐曲，不论朱棣如何改变，终究无法改变何玉轩死亡的命运。

小黑屋里。

【您的思维究竟是如何跃的？】小黑屋恨铁不成钢一般地说。

朱棣敛眉，低啄吻何玉轩的眉，抵着他的额轻声：“我陪你。”

哈兴致地说：“肯定是这些日忙活惯了，突然冷清下来何大人有不习惯。”

这是最后一次了。

柳贯笑着说：“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想要锻炼自己。”如此举长杆也是很费力气。

何玉轩敛眉，这个题目让他有不太好的预。

何玉轩回到院后，便懒洋洋地趴在了榻上，取个长杆时不时戳着挂在窗下的铃铛。那红穗儿随着寒风飘动，偶尔又因为长杆的戳而来回摇晃，打着璇儿似是在转，叮叮当当的声响很是悦耳。

【……第二次改变过去，何玉轩却比原定的时间更早死去……】

果然忙完后才是最舒畅的。

何玉轩了衣裳，决定今日早些歇息，当是犒劳。

朱棣对此全权放开，何玉轩要怎么折腾便随着何玉轩去，很快便到了十二月份，也是燕王所说的袭击大同的前一日。

这北平的寒冬与应天府的冬日各有不同。

在他的后，柳贯悄无声息地跟上。

何玉轩沉默地看着结尾，然后合上书页。

星辰总是要坠落。

……

何玉轩淡淡地说：“看来什么？你是站在我这边的？”

一个冷一个冷，让何玉轩这个没遭受北边冷的人差得了冻疮，莺哥机智地提前了预防，免去了这困扰。

莺哥远远在窗外瞧着何玉轩百无聊赖的举动，忍不住问：“何大人这是怎么了？”

莺哥扁扁嘴，“要是何大人真的能这般想就好了，可惜……那可是何大人。”他注意到何大人回来时明显是兴的，怕是忙活完了后很是喜悦吧。

“我终究会死？”何玉轩喃喃自语，他想起此前曾看过的一本正剧向同人，文里的何玉轩在建文四年死去。

——

沉默间，何玉轩漫不经心地回了自个儿的小院。

何玉轩送走了培训的医疗兵，敛眉叹息：这时间还是略短了些，要是能再长一些会更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