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敢在燕王的面前走神，其实也不正是说明了他其实对朱棣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戒备吗？

“我以为你会从长幼有序这方面来说。”朱棣调侃地看着何玉轩。

何玉轩从来没想过朱棣会把这样重要的事情直接摊开来谈，一时之间很是诧异。

“臣只是在想，您的已经调养得差不多了，只是还需要静养会更好些。然王爷也不是能安逸下来的，便只能期待王爷能够好好保重自己。”何玉轩信手拈来。

何玉轩微讶，沉了一会儿后说：“王爷这番话，是世告诉您的，还是您纵观大局所知的？”

朱棣并未生气，而是示意何玉轩继续说下去。

也不是直接就这般提醒，而是轻柔地敲了敲桌面，然后才说。

“二公面容俊朗，且长于武，颇有王爷的风范，是一枚大将之才。然二公不论是心还是谋略，都远不如世。若是他再宽厚一些，那倒也还是个好人选，然二公心之狭隘，难以为继。”何玉轩把朱炽与朱煦的好坏都列了来，一目了然，哪怕他心知肚明其实朱棣是偏朱煦的。

何玉轩这话一，简直是堵死了自己的后路，也堵死了朱煦的后路。

朱棣淡声说：“虚，世与次，你会选择哪一个？”

何玉轩并不在意当初朱煦对他下绊，然朱煦的确堪当不得大任，基于这个情况，何玉轩自然要给朱煦扯扯后，免得他过于肆无忌惮了。

何玉轩摇：“长幼有序非是绝对，臣认为有能者居之。长只是占据了年龄的优势，可愚笨之人难长大了，就会比岁数小的聪慧之人厉害吗？不见得。”

“而二公……臣说句难听话，便是没有世，臣也不认为二公便当得世的位置……那时候，臣会选择看看三公的情况如何。”

何玉轩说得如此直白，然朱棣依旧不曾动怒，他眉间那浅浅的笑意不是作假，这自然而然就让何玉轩想起了当初他的猜想。

何玉轩抿，“是世自己也很是努力。”

朱棣淡淡地说：“方才世来寻我，是因为朝廷私底下送了信件给他，招安世，希望他能背叛我，而后许诺他为燕王。可同时又暗地里加了信件给老二，并且把这挑拨离间的内容送给了我。”

何玉轩抿，微讶地发现了这一。

朱棣摆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何玉轩便着继续说下去，“世的格稍显弱，容易优柔寡断，同时面容上比起二公略有不堪。然这些时日，王爷也看到了世的情况，虽然的确是如此，但是在遇到大事时，世行事果断，再无当初柔弱的模样，且退有度，落落大方，当得世之位。

朱棣敛眉，淡漠地说：“他确实是很努力。”

何玉轩心里敲响了警钟。

朱棣低沉的嗓音响起：“虚的调养自然是好的，世的也渐渐好转了。”

他抿看着燕王，沉默了好半晌然后说：“王爷会这般问，自然是想听到真话的，可若是真话，臣会选择世殿下。”

何玉轩听了画外音，有奇怪地说：“难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朱棣敛眉淡笑：“。”

朱棣对世与朱煦之间的火很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