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不胡说是一回事，陛下怎么想是另一回事。”许暮洲摊开手：“姑娘是皇后娘娘的陪嫁，我不好真的将你带回平剑营份。既然姑娘不愿说，那就请自去面圣吧。”

辛夷脚步微顿，随即轻蔑地看了他一，不不顾地就要往刀锋上撞。

也找到了下毒的凶手……唔，是一个小姑娘，岁数不大，听说是主这个的。”

“不可能！”辛夷失声否认：“皇后娘娘离世时太医皆验过，没有中毒的痕迹。”

如果真是如此，那两家的下人也应该很熟悉才对。

辛夷顿时不挣了，她飞速地瞥了许暮洲一，语气生地说：“我不懂大人在说什么。”

许暮洲没想到她如此激动，不由得愣了愣。

“淑妃娘娘去了，皇后娘娘是伤心。两位娘娘一向好，日日都在一起，骤然没了一个，伤心也是难免的。”

许暮洲狠狠地皱了皱眉，顺手解下腰间的刀，拇指在刀鞘上一用力，刀刃瞬间刀鞘，架在了辛夷面前。

果不其然，辛夷反驳：“——你胡说！”

许暮洲是在赌，赌淑妃跟宋雪瑶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些什么非正常嫔之间的往来。许暮洲总觉得，那小姑娘对宋雪瑶不但熟悉，还非常敬重。这观念并不一定来源于宋雪瑶的份，可能是屋及乌，从她主那来的。

“什么害怕不害怕，我原先不知有这些缘由！”辛夷忽而就理直气壮了起来，她双目充血，愤恨地：“皇后娘娘万金之躯，有人胆敢在这城中谋害娘娘，大人为何不报由皇上知！”

辛夷见他不答，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左不过是那几个人，娘娘素日脾好不争，偏偏有人要视娘娘为中钉——我今日拼了这条命不要，也非得去御前讨个说法！”

辛夷挣扎的动作顿缓。

“不是只有鹤红才叫毒药的。”许暮洲幽幽地扫了她一：“你的疑惑我解答得够多了，不如你来解答一下我的疑惑——你似乎很害怕我们细查宋雪瑶。”

“我建议姑娘再想想——或许有一件事你不太清楚。”许暮洲说：“方才在寝殿中，你刚刚走后不久，就又另一个人前来了。”

辛夷咬了咬牙，犹豫片刻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先前内有传言，说皇后娘娘是为了淑妃娘娘的死才悲痛绝过世的。”

辛夷这边的态度跟预想中不一样，那宋雪瑶是否真的知自己被害这件事也要存疑。现有的猜测证据一下没了大半，许暮洲只能重新在实际线索里找端倪。

——所以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许暮洲不太理解。

许暮洲哪见过这个架势，不得不起住她的肩膀。辛夷狠狠一挣，却并未挣脱他的钳制。

“不懂没关系。”许暮洲收起刀，说：“若是圣上问起，我自会将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包括那淑妃娘娘边不懂汉话的小姑娘，好像对皇后娘娘的寝殿了如指掌，说不准也是共犯之一。”

“我当时亲所见，对方穿异族服饰，皇后娘娘的寝殿犹如无人之境，在寝殿内大肆翻找——可惜空手而归了。”许暮洲笑了笑：“姑娘可以去面圣，若是这事了解，我反倒落个清闲。不过我可要规劝姑娘一句，皇后娘娘崩逝可是大事，平剑营若是大张旗鼓的查起来，可什么都会翻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