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对方的语调非常奇怪，但只要能听懂一就是好事，这异族姑娘无疑是最了解孟晚晴的人，又不会收到外界因素扰，从收集信息的角度来说，她的证言应该是最可信的。

她这矫作的忠心还没表完，就被严岑打断了。

侍女以为他不过是故作声势，现下提起不下来便打消了念，于是略松一气，说：“这是当然。”

她看着严岑无波无澜的睛，莫名地有些心虚：“我——”

“孟晚晴对下人这么好，怎么你还不好好在这送她最后一程，要往旁人里跑——”

那侍女脸骤然难看起来。

但严岑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他从来这个世界开始就没把卫文轩放在里，更妄论怕他。

这就说明着侍女跟黑衣人去过同一个地方，或者是见到过同样的人——至于见到谁，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那侍女一愣。

还知拿卫文轩来压他，有意思。

灵堂中传来一声闷响，正在门连比划带猜的许暮洲和异族少女同时停下，转像屋内看去，正见到屋中那侍女地昏倒在地，严岑面如常地收回手，仿佛把人打的不是他。

严岑伸手去，用指在她腰带上轻轻一，然后捻了捻，说：“孟雪晴死了二十多天，临死前一个月还降了生活规格，搬到了那么个破地方住着……所以你上这上好的香料味，是从哪来的？”

屋内的侍女没有在意门外这小小的曲——她正忙着试图说服严岑不要开棺。

那小姑娘眨了眨，迟疑地了，冲他比划了一下，用一非常蹩脚的语调说：“一小些。”

许暮洲：“……”

“

许暮洲：“……”

孟晚晴来这好歹三年了，就算他们主仆天天在一起说母语，理来说在一个陌生的语言大环境中，耳濡目染也应该能听懂一些。

“我晚，来娘娘边也不过三个月的功夫。”侍女说着低了角，一副主仆情的模样。她看了一孟晚晴的棺木，说：“淑妃娘娘是个很好的人，对下人也很好，她——”

“我在她上闻到了一混合香料的味。”严岑拍了拍手，解释：“在那黑衣人上也闻到过。”

“何况——”严岑说：“这香料比例有熟悉。”

“这——淑妃娘娘明日便要下葬了。”侍女艰难地微笑着，说：“现在开棺，于理不合。何况淑妃娘娘贵珍重，大人若想开棺，恐怕得过问陛下，得陛下下令才行。”

“何况孟晚晴本来是草原上的姑娘，沉香熏染的味过于重了，她不像是会喜这东西的样……檀香就更别提了，这东西大多现在各娘娘的小佛堂。”严岑似笑非笑地说：“孟晚晴信奉狼神，会在中个小佛堂吗？”

严岑手还扶在棺盖上，略微侧过来看向这侍女，问：“我方才听你说，这是你们淑妃娘娘……你来她边多久了？”

他觉得他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在学校接待换生的那一天。

那侍女神闪烁，支支吾吾地：“是——”

“是吗？”严岑轻飘飘地问。

……”许暮洲放慢语速，将一句话拆开来，试图用最简单的话来跟她沟通：“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

许暮洲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