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跟那位警官说了，我跟许先生有些生意上的合作。”齐远说：“原本今天是要见面谈谈接下来的合作，正巧秦小很喜许先生的画，希望我能介绍他们认识一下——但是敲门时一直没人应答，加上闻到明显的血腥味，我就脆报警了。”

“这地方又老又旧，齐先生怎么会到这来？”许暮洲笑着问：“察民情吗？”

许暮洲顺着他的话往他后看了看，像是才发现他后还有个女人一样，连忙把的香烟回了烟盒里，抱歉地笑了笑。

“过誉了。”秦怀垂着不看许暮洲，磕磕地说：“我只是……只是很喜

“没事。”秦怀的声音被罩蒙住，显得有些闷：“您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

她这样整张脸，许暮洲才发现，她跟想象中光鲜亮丽的样不太一样。秦怀脸上显得有些僵，角有明显的细纹，嘴上的红也有褪。

许暮洲发现，跟一直试图缩小存在的秦怀不同，在他跟齐远开启的两个单独中，齐远都主动提到了秦怀的存在理由——就像是想把许暮洲的注意力一起引到她上一样。

秦怀显然也明白这个，她摘下罩和墨镜，扯了扯嘴角，挤一个勉的笑意。

但他当然会顺着齐远的意思，他就坡下驴，笑着看向秦怀。

许暮洲顿了顿，又故作为难地补上一句：“……方便问吗？”

“许先生是个很有才华的画家，许多客很喜他的画。”齐远继续说：“——秦小就是其中之一。”

齐远上没有阶层带来的那架，他整个人看起来很随和，又很礼貌，在楼梯间这能产生回音的空旷空间内说话时，会下意识放轻声音，教养非常好。

齐远笑了笑，摆摆手拒绝了。

“当然，没什么不方便的。”齐远双手叠，随意地放在前，礼貌地笑着回答：“只是我名下有个画廊，许先生会放一些画在我那里行寄卖。”

作为一个跟娱乐新闻完全八竿打不着的工作狂，许暮洲这句恭维说得异常塑料。

“秦小。”许暮洲说：“久仰大名，大明星。”

“哎哟，实在不好意思。”许暮洲说：“没注意这里有女士。”

年轻的小警察知许暮洲是有话要问，默契地找了个要去案发现场帮忙的由，先一步走了。

他跟许暮洲差不多，目测在178左右，型偏瘦。

“别那么张，只是随便聊聊。”许暮洲把烟盒揣回兜里，说：“我冒昧问一句，秦先生跟受害人之间有什么生意往来？”

许暮洲一心二用，一边听着他说话，一边在心里合计着齐远的初期嫌疑有多大。

给齐远上打上一个“存疑”的标签。

——有钱人的心思难琢磨，许暮洲想。

许暮洲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去，然后从兜里掏一盒半瘪的香烟盒，先礼貌地示意了一下齐远。

理来说，能让齐远这样价的人带着他跑到合作伙伴家里来“引见”，他们的关系应该不是好友也差不了太多，但现在齐远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在调“我俩不熟”一样。

许康的客厅中有搏斗过的痕迹，这就说明许康在死亡时应该是有反抗能力的，那么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时，凶手可以先初期排除是女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