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话说到这，许暮洲自己也觉得蹊跷，在许康和傅思涵周遭都发现了扑克牌因素，唯一的区别就是许康那里的是凶手画上去的，而傅思涵这个确是她自己的。

“有没有什么学校领导在？”许暮洲吩咐张悦：“去查查看傅思涵的在校情况——她一个孤儿，如果至今没人收养，不可能付得起这么好的学习条件。我刚才问过了，傅思涵住的是全校最好的双人间，一学期的住宿费就三千六，加上电还有理费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光住在这一学期就要五千块钱。国际中的奖学金一年评一次，金额只有一万块钱。加上她的成绩不算尖，不可能靠自己养活自己。”

“傅思涵晚上回来后又被叫了去，当时是你来告诉她消息的，对吧。”许暮洲问。

值班室中灯火通明，完笔录的宿阿姨坐立不安地拧着手指，时不时还会往上瞅瞅，满脸的忧心忡忡。

许暮洲疼地了额角，这个案件因为傅思涵的现已经铁板钉钉要成为一桩连环杀人案，第二桩案件发生时许康才死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凶手也未免太着急了。

案发现场第一发现人是傅思涵的室友，但报案人却是宿阿姨。

许暮洲走到窗边，弯下腰敲了敲窗。

许暮洲是不相信巧合这东西的，而且仔细一想，其实除了同为孤儿之外，傅思涵和许康还有另一层意义上的相似。

傅思涵这三生比较受学校重视，住的楼层也比较矮。国际中的住宿楼一共八层，其中一楼是各类活动室，二三四楼住的是三生和一分复读生，傅思涵的寝室就在二楼，正巧在楼下的值班室正上。

但许暮洲也清楚，这就说明他必须加快查案的步调，才能尽可能地赶在第三个受害者现之前解决这件事。

——他们并不缺钱。

“我知，你不要张。”许暮洲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继续问：“是什么样的人来找的傅思涵，你还记得吗，对方长什么样。”

“对方没来。”宿阿姨摇了摇，指着桌面上一只座机说：“是直接打电话过来的，说她在门外等。但是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女人，我还多问了一句，我说傅同学家里没什么人，她是哪门亲戚。她说自己是傅同学小时候在孤儿院认识的，我当时也不敢贸然放她来，就去问了问傅同学，谁知她说自己知，一

张悦脆利落地应了声，转就去了。

许康看似落魄，但因为齐远，所以有稳定的收来源足够支撑他在家行“艺术创作”，傅思涵就更别说了，作为一个毫无经济能力的未成年孤儿，她到底是哪来的钱念私立国际中学。

谢你的帮忙。”

——而是方片的扑克牌到底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次接一次地现在案发现场。

他说着站起来，冲着边的年轻女老师嘱咐了几句照顾好孩之外，就转过向外走去。

“我，是我叫的。”宿阿姨无措地站起，低着脑袋，满脸懊悔：“我也不知会这事儿，警察同志，我真的就只是跟她说一声而已。现在是放假时间，我们这经常有家长过来看孩——”

值班室正对着楼门的那堵墙中间三分之一被砸开成了一个足有一米五长的玻璃隔间，正好能看清内外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