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好。”小姑娘忙说：“是要办理住吗？”

周五那天的天气不太好，住的客不多，领班才翻到第二页就找到了严岑的信息。

小姑娘大概是个实习生，没怎么见过世面，遇见这情况唯恐自己说错话丢工作，于是又笑了笑，带着讨好意味地商量着：“大哥，礼拜五不是我的班，我给您叫我们领班吧，你看行不行？”

“我要调查一个住信息。”许暮洲说：“叫严岑，山今岑，周五晚上住的。”

“你能确定他是住的客人吗？”许暮洲又问。

“他周日那天凌晨是不是过夜宵？”许暮洲又问：“当时是谁送的餐，能查到吗？”

“他来拿的。”小李确定地说：“我当时推着车，敲门之后本来想给他端去，但他说不用了，自己端去的。”

“稍等。”领班说。

“请问，那间客房的走廊监控在什么地方？”许暮洲问。

“在这。”领班指着其中一行登记信息说：“是网上预订的客，住时间在晚上八多，周日早上退房的。”

“当时谁接的餐？”许暮洲问。

“这……”小李有些为难：“这没法确定，我也不认识这客人，我就只客房，住的事儿我不清楚。”

小姑娘顿时警惕起来，她习惯扯了扯嘴角，了一个商业意味十足的标准服务微笑。

许暮洲说着挂断了电话，转看向领班。

“那我给您找我们主吧。”小姑娘说：“您有事儿可以问他。”

许暮洲环顾一圈，他走到柜台旁边，从兜里掏自己的警官证亮给对面。

“不着急。”许暮洲弯着睛笑了笑，他将警官证重新揣回兜里，问：“我来查一个住信息……嗯，他应该是上周五住的，周日早上退房，叫严岑，有印象吗？”

许暮洲叹了气，见小姑娘确实吓得不轻，于是也不求，答应了。

“谢谢。”许暮洲说：“信息很有用。”

领班对了他的警官证，确定是真实的之后礼貌地冲他，拉开了前台的柜门，示意许暮洲去查看他们的系统信息。

地从柜台后站起来，侧脸上还有睡的红印。

那位“小李哥”睡得应该有死，电话打了两遍才接通，许暮洲下免提，脆在电话里问：“你记不记得星期日那天凌晨三多，你给客房送过一次餐？”

许暮洲想了想，换了个思路：“当时取餐的时候，是你门送的，还是他来拿的？”

领班拧着眉，一时有些想不起来那天晚上值班的是谁。

“他今天夜班。”领班说着拿起内线电话，说：“我联系他一下。”

“是个男人。”小李说：“年轻的，看起来不到三十岁吧。”

“他在吗？”许暮洲问。

电话对面的男人约莫是刚被吵醒，反应慢半拍，在电话那边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哦对，是有，我当时还奇怪谁那个时间夜宵。”

领班来得很快，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十分练。

“是小李哥呀。”先前的小姑娘说：“那天晚上他值班。”

“了解情况。”许暮洲说。

片刻后，领班了，说：“对，这位先生在凌晨三多叫了客房服务，了一份A类餐。当时送餐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