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最新一页应该是被齐远翻看过很多次，书脊的接有一明显的折痕。上面的笔记七八糟，寥寥几个词用各箭连接着，在这页纸的上半分划了一个小小的环形圈。

秘书说着转过来看了看齐远，说：“要给您咖啡吗？”

上午十整，齐远的车准时停在了市局门。

“是落在办公室了。”秘书说：“就放在桌上，应该是您忘拿了。”

“正巧。”齐远笑了笑，伸手从文件上拿走了那只笔记本，说：“我还在想落在哪了呢。”

“不用。”齐远正低翻看着他手里的那只笔记本，闻言回：“对了，通知一下各门，原定下周一开设的东大会挪到今天下午两，如果有差在外不能来的，叫他们自己找好代表。”

每个箭旁边都标注了时间，这些时间相差不大，最少的只有几分钟，最长的也只有十几分钟。而环形圈的正中，还画着一只小小的扑克牌，看应该是红桃五。

“……许副队。”还是齐远

秘书不解其意，也不敢多看齐远的东西，匆匆将本合上，跟那堆蓝塑封的文件夹叠在一起抱在怀里，匆匆门上了电梯，准备去给齐远送东西。

齐远的办公室在更上一层，在承沐大厦的中间层。

箭旁用红笔标注了一个奇怪的时间——1月26号（16:00-？）

“睡眠不足果然会导致注意力下降，一会儿告诉各门员工，都少熬夜加班。”齐远说。

齐远熟门熟路地走大门，他没有往一楼的报案大厅看一，而是径直找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踏了上去。

申城的好天气没有持续多久，到了九多的时候，那场淅淅沥沥没下净的雨又卷土重来，将整片天压得黑沉沉的。

齐远将桌上的一张停车凭证夹在笔记本中，抬看了秘书一，继续说：“还有，叫法务的人来一趟，一会儿我要去一下，今天上午不在公司。”

许暮洲正忙得脚打后脑勺，他刚从法医那拿到老张新鲜炉的二次尸检报告，一页还没翻完，就在楼梯跟齐远碰了个正着。

秘书微微一愣。

他这次没有带司机，也没有带律师，而是自己开着车找了过来，门时像所有来保安的普通市民一样，还从门卫那里拿了一张临时停车卡。

齐远在不办正事的时候一向没什么架，他转走回了办公室，还跟秘书笑着开了句玩笑。

秘书去时齐远正准备门，俩人在齐远的办公室门撞了个正着，齐远的目光微微下移，正看见秘书怀中那沓文件最上放着的黑笔记本。

“唔……应该是。”齐远将本揣回兜里，了。

在这个环形圈底下，还画着其他六张扑克牌，除了第一张空白的牌面之外，剩下的五张里，有三张都被打上了叉，看不清。最后一张画着草2的扑克牌旁边打了个小小的问号，被一只突兀的箭连接到了上面的环形圈中。

秘书抱着文件夹走来，拉开文件柜的门，将手里的报表和合同分门别类地柜里，闻言也笑了：“谁让您给的加班费呢。”

搁在膝盖上，伸手捡起了扣在地上的笔记本，翻过来了上面蹭上的浮灰。

“……好的。”秘书说：“我这就去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