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常人的角度来看，钟璐过于艳了，她廓清晰又适合妆，丽却又不妖冶，像是集所有的貌因素为一，全上下毫无瑕疵，明艳得像一朵永开不败的红玫瑰。

“一个人去任务的觉怎么样？”钟璐没有翻看这份文件，将其随手放在了边的栏杆架上，又问：“习惯吗？”

宋妍在咖啡机后面的积分卡槽内刷了卡，机发嘀的一声轻响，从咖啡机的腹消毒槽中自动推一只洗刷净的咖啡杯。

细长的输送垂落下来，在那杯倒好的咖啡上拉一朵白的小心。

在室外，原本也只是温的咖啡凉得飞快，苦涩度飞速上涨，已经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苦得宋妍发麻。

卡扣钳着咖啡杯又往前送了送，贴心地送到桌沿，才折叠两下，缩回了咖啡机里。

咖啡杯是骨瓷材质，纯白，不带任何纹，看起来价格不菲。

“唔——”钟璐歪着看了看她，笑着说：“好像也是，毕竟除了严岑，永无乡也就是你了。”

天餐厅没有开灯，几张桌椅板凳整齐地归置在台一角，空了大半个台来。

这次的咖啡比上次苦了不止一星半，加了也不怎么好用，于是宋妍又从旁边的纸盒里走了一条砂糖。

“别担心。”钟璐弯着睛，笑得意味长：“——清理系统很快就有新人了。”

宋妍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缩，不动声地又喝了咖啡。

“这次的任务记录。”宋妍走到她边，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她：“任务结束，一切正常。”

她一边抿着咖啡，一边将方才搁在桌上的文件重新拿在手里，转向堂另一的天餐厅走去了。

“我是借调。”宋妍喝了一咖啡，平静地说：“要不是清理系统人少，也不上我。”

宋妍端过杯，轻轻抿了一。

“……护环境，人人有责。”钟璐叹了气，又想起了什么，随意地说：“对了，严岑也回来了，有空你可以去看看他——”

于是她放弃了这杯咖啡，将其顺手倒在了大海中。

宋妍看了一会儿咖啡机上的小小钮，她似乎就“要不要加”这件事作了认真的思考，几秒钟后才伸手了一下那枚钮。

“还好。”宋妍说：“觉工作频率加快了，其他没什么——这次任务的对象很好说话，总来说不难办。”

——有苦。

永无乡的堂平好像有起伏不定——这似乎是永无乡中唯一在“变化”的东西，每搁一段时间，堂的味似乎都会有些细微的变化，明明菜还是原来那样，但味不是甜一就是咸一。

“这么快就回来了？”宋妍

夜的海风从来不知“温柔”二字为何，钟璐看了一会儿，才将被的长发挽到耳后，接过宋妍手里的东西。

她漂亮，理智，好像永远让人捉摸不透。

杯被架在卡扣上，对准了输送，咖啡机发小小的嗡鸣，自动下香醇的咖啡——主输送旁边还有个小小的副，是用来加的。

钟璐微微眯着睛，看着永无乡外广袤无垠的海面，海风扬起她裙摆一角，那抹红在风中猎猎作响，张扬得不像话。

钟璐穿了一件大红的长裙，正趴在栏杆上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