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远不及拳落在好兄弟上时的万一。

符朗忍无可忍，朝他的脸上挥了一拳。

那天之后，冯文轩再也没有旷课，可整整一个月，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

“……希望大家能认真对待期末考试,学校领导已经下了指令，二期间表现不好的同学千万要注意了，如果期末考试里依然不一个让人满意的结果，你们很可能会被留级……”

符朗注意到，一直闭目养神的冯文轩，在听到杨逾的名字时倏地睁

等到符朗慢慢松开手，他才懒洋洋地扯了扯衣领，说：“哪天你别穿校服来找我，我带你去泡妞……哦对，差忘了你不喜女人。没事，你试试或许就喜了呢？实在不行也没事，我刚在厕所里也听到旁边有两个男的——”

他们的距离是那样近，又是那样远。

“你们就会怪我整天拿符朗说事是吧？行，符朗你们学不来，那你们都去学学一三班的杨逾？人家比你们还小呢，年纪轻轻已经打了全国青少年自由搏击赛的决赛了，你们呢？整天只会唉声叹气的！正好，期末考试结束后就是决赛的全国直播，所有人在领成绩单那天给我一篇决赛的观后，不来的不准放暑假……”

符朗的双手地握成拳，整齐的指甲地陷了掌心的里。

符朗双目赤红，咬牙，再次狠狠地挥一拳。

班主任在台上激昂澎湃地讲着，符朗心不在焉地抬起，盯着斜前方支着脑袋闭着的冯文轩。

张，我就是喝个酒而已。你可能忘了，我只是上学晚了，可我早就成年了，去哪里喝酒都是合法的……你刚还说了什么？翘课？哈哈哈哈哈！我又不是你这样的大学霸，翘课怎么了？我这样的人，在学校待着也就是浪费时间……”

很疼。

“嘶——朗，你下手真重啊……不过，如果今天来的是土豆，我可能已经脑震医院了，不对，他才舍不得打我吧，谁让他那么喜我呢……”

听见一片哀怨声，班主任明显有来气，说：“欸什么欸，有些同学整天上课玩手机睡觉，还有迟到旷课的，难你们还想带着这风气到三，影响认真学习的同学吗？”

“各位同学，上就是考的日了，等三的学长学们考试结束了，你们就都是三的学生了。要玩的也该玩够了，是时候收起心思，埋苦学一年，拿一个对得起你们十年寒窗的成果……”

“欸——”

突起的拳峰重重地击在冯文轩的颧骨上，骨间的碰撞，产生了沉而重的声响。

“唉——”

冯文轩看见他抬手，却不躲不闪，还闭上了。

一片唏嘘过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老师，你不能指望我们都像符朗那样啊——”

“冯文轩。”

符朗缓缓地放下手。

冯文轩一酒气，漫不经心地挣了挣。

明明挥拳的是他，却好像打在了一滩碎石上，疼得他眶发酸。

明明就在同一个班级里，朝夕相对，却连神都不曾对上过。

冯文轩结结实实吃了一拳，吐了带血的唾沫，若无其事地摸了抹自己起的左脸，却碰到了嘴角的伤，疼得倒了一气，却咧起嘴角：

“这一拳，是替杨逾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