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稚天真的脸和布满红血丝的睛相互映衬下，产生了一荒谬的可怖，竟也让人微微发怵。

李无恙的神忽的迷茫了一下，他微微歪着，好像在琢磨这番话。

男生摸了摸下，纳闷：“不过你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个傻嘛？”见他还木噔噔的样，撇了撇嘴，“算了算了，喏，看见对面那栋楼的天台了么，你哥哥啊，刚往那儿去呢，你跑快一，说不定他能少受罪。”

怀里的小孩浑僵，江未直起，摸了摸他的发，说：“不是

他目光中浮现一丝鄙夷，又混杂着些许犹豫，他摆了摆手，示意其余人停下，然后蹲到江未与李无恙面前，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着，笑了一下，盯着李无恙：“你还真是很舍不得你的江未哥哥啊。”

不过你也真是个木，都有一个学期了，你还像个傻一样什么都不知，江未还真得能忍。”

他被人捡起来抱怀里，有人搂住他，沙哑着声音：“祁林，你确定还要对一个小孩动手么？你看清楚他的脸，想清楚他的名字，你真的要继续动手吗？”祁林脸微微扭曲了一下，“一个傻而已。”

“想知他去哪儿了么——想知就叫声‘哥哥’来听听呗，你喊我一声，我就告诉你。”

男生继续追问：“为什么叫他哥哥？他就这么好？以前每周一中午就听你在哪儿喊他，你知我们都听得很烦了吗？”得不到小孩的回应，他也不恼，只笑着说：“他今天中午可回不来了。”

李无恙猛地抬。

而他的脑他的心智指不定连八岁都没有，就算背后的大树枝叶繁茂，又能遮蔽他到几时呢。

李无恙抿嘴，一把夺过便签纸，站在门往远张望着。

接过便签纸的男生笑了一声，然后俯视打量着前这个小不。

他气吁吁地跑上天台，终于知了他哥哥受那些伤，是经历了些什么。

那个每天握着他手掌的手，此时被人踩在脚下，那双温温柔柔注视他的睛里，都是隐忍的痛苦，那个每天他都会拥抱的温的，像破败的棉絮，在那些大的人形野兽的暴行下蜷缩成一团。

祁林起退后了几步，双手比一个框，闭起一只望去，那小孩被他框住在手指之间，像一只手指稍微收拢就可以死的蚂蚁。

前这个小孩，不过才八岁，他扑过来想要解救所谓的哥哥，就跟小打小闹似的，只要随便用力气，他就能得远远儿的。

“嘁……你喊哥哥喊得还。”

男生“噗”地笑声，“这么凶哦，你要这个他这个哥哥有什么用呢？以后要是了什么事，他又保护不了你。

李无恙算是个不太运动的小孩，他这辈都没跑这么快过。

“你知他为什么会这样么？”他扯了扯嘴角，“那都是因为你啊！”他拍了拍手，掸去不存在的灰尘，异常轻快地走了。

他只能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小狗崽，手脚并用，龇牙咧嘴，绵绵的拳落在他们上只会叫人发笑，他们脚轻轻一踹，他就能跌去好远。

而他是别人里的疯、傻，没有多少力气，也没有多少想法，他的墨重彩，可他的存在却似乎云淡风轻。

李无恙拳，瞪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