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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家的女儿,可她毕竟只是个庶女,而且还是承武侯的妾。一个妾,在贵家大院里,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nu才。若真是得了夫家的厌弃,gen本就不用休书,直接luangun打死都没有理。就算是平常夫妻,那也是夫休妻,有几人能顺利合离的?这会儿大家都觉得这位年轻的将军怕是战场上呆久了,竟然连京中这么简单的dao理都不知了。
何靖笔直地跪在那里,他的面容沉静,神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慌luan。这番沉得住气的模样,不仅让在场的大臣刮目相看,就连皇上都在心里夸了一番。
yan下这情况让皇上有些tou疼,他本来是想看会儿热闹的,如今倒好,竟然要他作这zhong主。整个大庆国里还没有一个侯爷和小妾是合离的。早知dao他就不该问何靖的意见了。
回过神来的承武侯也觉得何靖异想天开。他是堂堂的侯爷,而夏芸只是个妾,从来没有合离一说。他看向皇上说dao:“皇上,看来这孩子是不想认臣了,不过没关系,血脉亲情岂是那么容易割断的?等回tou臣再好好劝劝他。”他当然也看chu皇上为难,便立即给他找了台阶下。
皇上刚想说他说得有dao理,何靖便chu声dao:“皇上,臣赴北凉卧底四年,在边关呆了六年,这六年里,臣不怕死,也不怕挨饿受冻,因为爹娘惨死的模样历历在目,一刻都不敢忘。臣舍生忘死,拿命去拼的功绩,并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当然有一bu分是为了报答二皇子的知遇之恩,可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想为惨死的爹娘讨回一个公dao。臣的爹虽然只是一个猎hu,可臣这一shen本事都是他教的,臣的娘在有些人yan里只是一个妾,可在臣的yan里,她是最最温柔贤淑的女子。臣若是枉顾他们,那又有什么资格站在皇上面前?一个连父母亲情的没有人,也不pei作什么骁骑将军!”
他话中的jian定和决绝让人动容。皇上轻轻敲着桌面,不知dao在想什么。
二皇上也站起来说dao:“父皇,儿臣当年见到他便觉得他有血xing,虽然何将军的提议不符常lun,可刺杀北凉皇帝一事的功绩也是无人可及的,所以,儿臣恳请父皇允了何将军!”
二皇子这番言luan不免轻率了些。可也让在场将领多了份好gan。皇上抬tou看向他,知dao这个儿子重情义,脸se也柔和了些。若是容旭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旁,他倒要觉得他过于冷血了。
“父皇,二弟说得没错,您就应了何将军吧。”大皇子容暄也chu声dao。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为了表示与容旭站在一条线上,他倒没什么不乐意的。
这可让承武侯急了,这些年侯府一日不如一日,知dao何靖是他儿子的时候,他以为他的好运终于来了,他盛家终于能东山再起了,不曾想竟是如今这zhong局面。若是皇上下旨他与夏芸合离,那他岂不成了全天下的笑柄!而且,何靖当真不会再踏进他盛家了,那他岂不是真的后继无人?他不敢往下想,只知dao不能让皇上应了这事。想了想,干脆跪了下去,哀戚dao:“皇上,老臣自知这些年没什么建树,辜负了皇上的厚爱,可老臣的心里却是无时无刻不gan念着皇上的大恩大德。可怜臣一生无子,好不容易找回一个儿子,竟然是如此怨恨于臣。臣知dao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