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离开，转朝事的要了一个就近房间，略休息。

“我没有父母，被老王爷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给吃给穿，还能学那些以我份一辈也没资格学的东西，我很满足，哪怕某个将来的时间，要用命去换。”

他当时有过猜想，或许是孟策过往有过什么不好的经历，影响太，毕竟是隐私，他不好问，现在想想，可能就是因为——他并不是原本的孟策。

替……

，淤血肯定是要吐来的，至于之后血怎么补，大抵还没下定决心。他希望病人能够稳住，有风险的方法能不用就不用，可一旦情况不好……

天越来越暗，夜幕缓缓降临，无星无月，暗暗夜比之白天更为压抑。

顾停怔了怔，他还真听说过这份。有些权贵世家，比如镇北王这有世袭王爵，又手握重权的阶层，越是地位超凡，嗣艰难，对承爵者就越是看重，家主担心世遭遇危险，往往会准备几个和世长的像的孩从小养着，吃穿一样，学习的东西一样，扮上相保准叫外人看不来，只为遇到特殊危机时，让这个孩，或者孩长成的大人替死。

“我不是他哥哥。”孟策声音更哑，也更加低沉。

孟策：“我只是他哥哥的替。”

最初听到这句话他就很震惊，可接下来就给孟桢吃药，分散了所有注意力，现在猛的回神，想想还是很……姑藏王府，世袭藩王，权势可想而知，怎会连自家王爷都错了？

这事相当隐秘，寻常人难得知晓，也太伤天和，很多世家已经取消，比如顾停就知，霍琰这个镇北王家里，是没有这事的，霍琰本人也并没有替。

偶尔风过窗槅，烛光猛地拉长晃动，映着三人影，气氛没半好转，反而更压抑。

药很快喂了下去。

他从未觉得孟策表现违和，不像个王爷，也从来没怀疑过，却原来……

霍琰立刻四周看了看，其实不用这么警惕，早在之前，他就已经把房间内所有人挥退，外面亲卫都懂事，不会让任何人来。

心里记挂着一个时辰的临界，顾停三人没有一个离开，也没谁想得起吃饭，就待在房间里，站着的，坐着的，靠窗的，姿势不同，安静的沉默相同。

现在仔细回想，其实也不是没有半分端倪，比如偶尔，孟桢不在的时候，孟策总是不太好说话，孟桢在时，他看似低调温柔，可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孟桢，对别人仍然是搭不理，仅保持面上礼仪。他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姑藏王这个份，这份权利，瞳孔总藏着一些刻意压制的东西，那东西在打架时偶尔会冒来，那是野难驯，是叛逆反骨……

孟策站在床前，看着孟桢的脸，声音越来越轻：“世对我很好，没有那些门纨绔把人不当人的脾气，也没对我使来唤去，可能总觉得我将来是要替他死的，对我很亲切，偶尔神还很抱歉，尤

久而久之，心神越来越绷，越来越耐不住，好像再不说什么，就过不了这一关了……

顾停声音有些涩：“那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