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为何？”

陆预想起方龄那天说的“羡慕”，竟无法开。

二师叔料到了他的问题，顿了顿，眯起睛：“当年知女怀的人只有我们三个，他们都以为山里只有一个孩。后来，月国皇室用芝怡死后的名声要挟，要老夫孩，老夫知，孩回到皇室就算锦衣玉，保不准哪一天就失去怙恃。老夫不舍得让芝怡的孩受这样的苦，接回玄元当个修行中人，生活未必不如皇家。”

良久，他才问一个问题：“所以，他们两个，谁是方芝怡的孩，谁是女的孩？”

“那个女呢？”

陆预一时无言。

二师叔叹了气：“方龄是恶煞命格，所以幼时经历如此坎坷，四岁的时候如果不是方家人执意将他要回方家，他就会被秘密杀死。即使被要回了方家，他也名不正言不顺，在这样的大家族里无父无母摸爬打。”

陆预一时间竟想不有什么话可以说。

突然，陆预想起了什么：“不对！”

二师叔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慌忙问：“阿龄最近是不是领兵在和你打仗？”

天府命格。然而因为芝怡和女的命途坎坷且缘分不断，她们两个又近乎同时生产，这两个孩之间的缘分也极为厚。”

“方龄也是天府命格？”

“自杀了。”

“为何？”

“玄元派自古有一天府命格的培养秘法。老夫接阿龄来玄元玩的时候，他曾偶然看过。”二师叔闭上睛，“那秘法对普通人而言连最下阶的功法都不如。当时，老夫并不知他是伴生的恶煞命格，也没在意。后来才发现，那秘法中有一卷，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在意，但是被阿龄记住了。”

二师叔抬：“恶煞命格天克周围一切的人，他的母亲怀上他就注定会落到这境地。如果说天府命格是极佳之选，那么恶煞命格就是注定带着周围一切走上黄泉路的命格。”

“如果天府命格的人永远顺利，那这几年楼青晏为何这样坎坷？如果说恶煞命格永远不顺，那为何方龄后来当上了国师？”

“阿龄想要取代青晏。而他开始着手这项计划，是在你登上皇位不久之后。那时候，这两命格已经开始转了。”

二师叔悲痛的表情：“这是老夫的错。”

二师叔顿了顿，。

“那一卷，记载了将这两相伴相生的命格颠倒的方法。”

“所以，方龄其实是那个女的孩，楼青晏是方芝怡的孩？”陆预震惊地看着他，“你将他们两个对换了，用女的孩谎骗月国。所以，你带着楼青晏回到玄元派，然后因为他是天府命格，所以直接被前掌门收养了！”

“如何？”

“不，完全相反。”二师叔说，“天府命格是世间少有的珍奇命格，拥有者气运极佳。而与天府命格相伴而生的，是恶煞命格。两者截然相反。”

“不行，千万不能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