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今晚在山上焦静微说得那些话。

颜琢“嗯”了一声。

起码有一句她没说错。

只有傻才会喜废人吧。

颜琢见状，赶冲伤了气。

宋延说：“去见了个老朋友。”

“嗯，我知。”宋延冷冷笑了一下，有些邪，他说，“你帮我。”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问自己最想问的：“你今天……去了哪里呀？”

默了默他认真地说：“因为你好。”

之所以耀是因为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酸辛苦楚和无数夜晚的咬牙持。

颜琢怕到宋延霉，回答得很谨慎：“我……我不知，我只……只喜过你。”

这是小时候他每次捣受伤时，他都会的事情。

宋延挑眉，也不知信没信。颜琢着急：“是真的！”

颜琢不知宋延还想知些什么，不过不宋延想知什么他都会说的。

废人，呵。

颜琢愣了下，不明白怎么话题就到了这里，他迟疑：“可你的手……”

他长这么大，仅有几次特殊受也都是因为他自己。

酒沾到伤有蛰，宋延不自觉蜷了下手指。

“哪里好？”宋延问。

“嗯，”宋延说，“知了。”其实颜琢的告白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觉。

“你没有谈过恋？”宋延问。

颜琢有一瞬间神，什么……朋友？但他还没问就听宋延问：“你为什么喜我？”

有什么东西像一团无名邪火在他内窜，烧得他五脏肺腑。

气氛安静，宋延直愣愣坐在沙发上不知想些什么。良久后，颜琢看他动了动嘴，却什么都没说。

宋延或许因他短短一句话四个字中的笃定而微诧异，却依旧固步自封将心锁住，不肯一隙让别人接近。

颜琢直觉他可能是想说谢谢。

宋延握拳，伤因为他的动作而密密麻麻疼痛。

可现在呢，一场车祸让一切都回到了原样，甚至比以前更糟糕。

宋延短促地笑了一声，没明白他这个观从何而来。

得以光鲜亮丽，从来都不只是一朝一夕。

浴室的灯光昏暗无比，一束束黄的光打在两

会摔倒，为什么手受伤了还这么无所谓这些问题，他不敢问。

他还想再问什么，宋延突然开：“我想洗澡。”

颜琢想：我喜的人，就算看不见，是个瞎，那也是天底下最帅气的瞎。

他从小被父母抛弃，在孤儿院长大。他自卑又自大，又麻木，成长的路上走过很多弯路。

宋延主动提及这个，让颜琢意想不到，毕竟对方一直对此避之不及。

喜一个人又没有理可言，真要让他举例他或许还要想个半晌，但他现在与宋延面对着面，就是觉得宋延好，特别好，非常好，无敌好。

酒的味闻在鼻里，有些刺激。颜琢看似很认真在理伤，实则心不在焉。

疯，要疯。

他犯了什么罪？

因为要，因为要活个人样证明自己，他付了很多平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

“哪里都好。”颜琢答。

他已经是废人了。

“那你不是天生同恋？”

这个别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