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我。”冬渐鸿的手an上枪guan，也开始发力，“你zuo不到。冬shen，爸最疼你，你要上学，就让你读到大学，要chu去住，就让你chu去住，连想zuo变态，jiao男朋友都没有guan过你，对不对？不需要你工作，只要你帮帮爸，报答爸，爸就疼你，对不对！？”

冬shen的手腕开始颤抖，枪最终被冬渐鸿夺过去。

冬shen站着没动，看着冬渐鸿把枪膛打开，看到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发子弹。

“冬shen。”冬渐鸿笑起来，“爸是不是要惩罚你？”

他把枪扔在一边，上下整理了衣服，dao：“也没兴致了，就罚你今天在老宅住吧。”

冬shen转tou便走，冬渐鸿在他shen后又开口，说：“王家那个不成qi的小少爷从荷兰回来了，你应该知dao。”

冬shen顿住脚步。

“他邀请你参加王家的宴会没有？”冬渐鸿dao，“明天跟我一起去。”

王若寅的婚礼很简单，在神父的见证下起誓之后便带着老公回了国，前些天是发了一个什么邀请给他。

冬shen不在乎跟冬渐鸿一起去哪里，推门chu去了。

冬渐鸿说惩罚，住在老宅就是真的惩罚。龙曼丽的状态极差，在房间里嘶号喊叫，冬shen一chu门就被平禄qiangying地带到龙曼丽的房间，将他关在里面。

龙曼丽看到他，就又当成了龙曼姿，一边liuyan泪，一边对他拳打脚踢，嘴里hanhan混混，颠三倒四地骂：“龙曼姿，龙曼姿！你畜生，你去死！去死，去死——你骗我，骗我，死了都不放过我，龙曼姿——”

冬shen熟练地蜷起来，脸埋在膝盖里，好让她不要打到脸上。

她力气不大，打得也不算太痛。等她打骂累了，自然会停下来。

在房里与母亲待到第二日下午，龙曼丽渐渐清醒了，抱着他沉默地哭。冬shen安抚了她几下，坐着发呆。

前一天已经给周律发过短信，只说不去他那里住，直到现在也没有收到回复。

大概忙吧。冬shen又不愿意想周律了。他摸着口袋里的子弹，不知dao应该怎么办。

大概四点多钟的时候，平禄带着几个佣人推门进来，qiangying地当着龙曼丽的面把他扒了个干净，然后换上ti面的西装。

他的脊背有大片的淤青，龙曼丽看到，yan泪liu得更凶，几乎无法视wu。

“再讲几句话。”平禄一yan也没有看龙曼丽，挥退了佣人，对冬shendao，“然后就chu来吧，先生在等。”

说完也chu去了。

冬shen没什么要对龙曼丽讲的，便也想跟着chu去。

可龙曼丽忽然开了口，叫住他。

“冬shen。”她的声音听不chu哭了那么久，绷得很jin，但又极力显得平静，“妈妈什么也zuo不到。如果妈妈不在了，你是不是会开心一点。”

“可能会吧。”冬shen的声音已经恢复一些，能轻声讲话了。他没有看她，低下tou，假装在整理袖口，“妈妈会吗？”

“妈妈没办法再开心了，但想让你开心。”龙曼丽知dao自己时好时坏，她常常忘记事情，那时候她像少女一样开心，但那都不是真的，“冬shen，你上次说的话，你想要的那个人，要到了吗。”

冬shen回过tou，注视着她的苍白的面目，沉默了一下，dao：“可能快了。”

“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勉qiang笑起来，询问冬shen。

冬shen张张口，语言贫瘠又干涩：“……他，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