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有些颤颤巍巍的握着一个唢呐，瘦得似乎只剩下一层的双手上青暴，但当他将唢呐凑到嘴边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还有些发抖的双手奇的镇静了下来，一动不动，随着他肺腔里的气，猛地用尖利的唢呐声震破了这方的寂静，犹如天亮前最后一晓啼！

“我还记得去年有一个面的角是断了的。”

日渐渐升，虽然秋日已经过去，但天气仍旧有些得慌。落山村村民一个接一个的赶来，拿着的东西都给卞青、杨絮两人差不多，一个单手就可拿住的竹蔑，里面放着香烛、线香、纸钱、炮竹，还有一碗血。

而苏逸没参与去，就静静的听着他们三个人左一言右一语。

村长着锣退下去，站到了表演者中间拿着乐的那列村民的队首，然后一个苏逸没见过的老人站了上来，取代了村长之前的位置。他的面容看起来更加枯老，脸上的皱纹如树一样层叠，最让人称的是一双发亮的睛，他半躬着腰，迈着的步比女人大，比成年汉要小，一看就知是村里的老前辈了。

此时，空地上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了，尤其是为了给那些表演的人留下场地，其他所有人不得不往更外边站。但不其他人怎么挤，苏逸边总是空空的一片，谁叫他在落山村的积威太呢？

巳时一过，拿着锣的村长站在最外面猛地一敲，震人发聩的响声瞬间传遍整个场地，刚刚还在叽叽喳喳聊天的村民们跟约好的一样，立闭上了嘴。站在场地边上的更是齐齐往后退了一步，将更大的空间留了来，而站在榕树前空地上原本懒懒散散的表演者们则像得到号令一般，立整装待发，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这是一个信号！

……

个带着上有角的面人：“我还记得你上次说那个是山羊呢，后来我问了于哥，那个是鹿！”“确实有好多都没明白，光看面，好多都分不太清楚。”“这个没办法。”杨絮叹了气：“好多面都是老一辈留下来的，村里又没钱新的，旧得没久了，自然就难以辨认了。”

唢呐声起，其他的乐也跟着响动了起来，小鼓跟上，二胡声渐起。围绕乐者们的表演者齐齐了气，气沉丹田、节奏一致的吼了内心的渴望：“吼！”顿时，原本还有些沉寂的鼓声跟笛声、锣声立跟着喧嚣起来，跟着表演者们舞动的四肢，响谢山仪的节奏，整齐的朝村内踏第一步！

落山村的娱乐文化是贫瘠的，所以对于这样一个每年都会来一遭的傩戏表演，杨絮跟卞青仍旧表现莫大的兴趣，连带苏玉琅这个小不，都是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看起来相当喜这些东西。

不过几个呼之间，刚刚才闹如市场般的场地里面安静无比，只听得见风声跟树上鸟儿的叫声。

竹蔑里的线香、香烛、炮

“唔，今年应该用木钉给钉好了的。”

站在场边的村民们也有序的排起队来，路两边各一列，散在表演队伍的两边，一同朝村内发。而后手里拿着竹蔑的村民开始行动起来，他们或在家人的帮助下，或在小孩的协助下，将纸钱尾沾一沾碗里的血，然后燃，扔到地上或者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