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折和乔大声的表情都很严肃，尤其是乔大声，眶下有的黑影，一看就知昨晚没睡好。

杨安宁的表情也不由得严肃起来，问：“莫非庄里了什么事情？”

杨安宁盯着凌燃，很长时间后才长舒一气，说：“嗯，我知你不是他。”

9.

喃喃的细语在耳边回响，杨安宁闭上睛，渐渐的又想睡了。

杨安宁问：“你们不是一直都看不见阿宁吗？怎么阿燃你们就能看见了？”

凌燃低声说：“不是，不是你的错。”

又想了想，杨安宁笑起来：“你和阿宁不是一个人么？怎么脾气一都不一样啊？”

杨安宁有些诧异：“你们想跟阿宁聊聊？你是说阿燃？你们看得到他？”

杨安宁接着说：“耽搁了这么久，我

杨安宁起的很早，而几乎是他一起，凌燃便跟着一起起来。

杨安宁的光在他们三个人之间转来转去，他觉有些怪异，似乎有些事情是不对的，但他却想不哪里不对。

凌燃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几乎要抱不住杨安宁，他只能把杨安宁锁在自己怀里。

杨安宁想了想，说：“也好。那你跟我来吧。”

你是安宁，是我的安宁。”

杨安宁没说话，沉默的时间似乎过了很久，久到凌燃几乎以为杨安宁又睡着了，他抬起，看到杨安宁脸上略带诡异的笑容。

“够了！”凌燃打断了他，心痛的几乎直不起腰来，他搂住杨安宁，在杨安宁的耳边说：“你是我的安宁，你是我最的安宁……”

柳三折说：“没有，杨叔，我和乔叔想和这位……阿宁，聊一聊，行吗？”

杨安宁已经走房间，听到话回过来，用戏谑的神看着凌燃，说：“还说不是一个人，阿宁昨天也这么跟我讲。”

凌燃住，说：“我和他不是一个人。”

在坠梦乡之前，他说：“我还以为你是他，三儿和乔哥怎么会看的到你呢？幸好你不是，他只可能叫我贱货……你是阿燃，你不是他……”

杨安宁的表情有一瞬间停顿，他看向凌燃，一的恐惧冒心底。

杨安宁把转过来看着他，说：“对，我是杨安宁，不是贱人，不是货，不是……”

杨安宁收拾好走院，意外的发现柳三折和乔大声都在等着他，杨安宁有些奇怪，乔大声便罢了，柳三折可从来不会这么早起床。

杨安宁瞥了一床铺内侧，说：“阿宁起来的没这么早，你要不要上床再睡会？我等等过来喊你们吃饭。今天我会喊三儿张大床回来，不会再让你睡地上了。”

凌燃看着杨安宁，昨夜发生的事情似乎没在他记忆中留下丝毫痕迹，杨安宁看上去有些为他担忧，凌燃也知自己的脸必定很难看。

凌燃握住双手，指甲将掌心掐血丝，他说：“安宁，我怎么会是他呢？你知的啊。”

柳三折说：“杨叔，你的病没加重，凌燃是真的，不是你想来的，我们自然能看到他。我们想跟他谈谈。”

凌燃摇摇：“不必了，我跟你一起，我不困。”

杨安宁被他通红的双吓了一，问：“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我就不该让你睡在地上……”

杨安宁问：“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