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宁最后看了看面前的人，他要记住他，记住这个人，他是教教主凌燃。

杨安宁不知凌燃什么时候离开的。

杨安宁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他看着凌燃，重复：“我下贱？”

杨安宁有时会想起折柳山庄，自己一走没了音讯，三儿和乔哥不知要怎样担心。三儿还小，如果自己不在了，他和乔哥能撑起山庄吗？如果自己死在这里，他们也永远不会知。也许不知是好事，折柳山庄又怎么能和教抗衡？

凌燃恶意的笑容，说：“要不然呢？你以为我真的你吗？”

杨安宁喃喃地说：“阿宁，别这么对我……”

凌燃打断他：“不许叫我阿宁！下贱坯，你不叫我阿宁。”

凌燃说：“你就和你娘一样下贱。你娘为了男人，抛下自己职责跑了。不过你娘是女人，在男人下张开是理所应当的；而你作为一个男人，被我也那么兴奋，你是不是比你娘更下贱？”

……如果你只是恨，为什么要两年的时间跟我纠缠？这对你有什么好？”

杨安宁闭上睛，躺回床上，不再有任何动作。

凌燃皱起眉，伸手似乎要碰他，可手伸到一半便收了回去。过了一会，凌燃说：“你是下贱。你没见过自己在我下的样，院里最红的婊都不如你，被男人成这样，除了和贱，还有什么词能形容你？”

凌燃站起，离开他几步，说：“你自己下贱，又能怪得了谁？”

杨安宁觉得世界在他面前崩塌，那些甜幸福的纠缠，竟然只换来“下贱”这样的评语。他诧异地瞪着前的人，这个人是谁？他不是阿宁，阿宁不会这么对他……

凌燃弯下腰，眯着睛看他，说：“当初我是准备一见到你就把你掳回来，可是见到你之后，我改变主意了。你这个人，怎么说呢，很有意思，看着明，在情上偏偏单纯的不像话。我想试试，是不是情真的能让人不顾一切，甚至可以不顾整个族的安危。我试过了，可惜，对我来说，情不过如此。也许我该对你好一，毕竟你陪我玩了一场很有趣的游戏。”

杨安宁一气，双手握在一起，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减轻他的痛，他说：“我并没有对不起你。我一直真心待你。”

他长时间的躺在床上发呆，有时甚至会忘记吃饭。时间对他来说已无任何意义，一天又一天，他只不过在这牢笼里等死罢了。

杨安宁继续说着：“我下贱？”

杨安宁觉自己的心脏几乎停止了动，凌燃的话让他痛苦，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也许痛也是一习惯，痛的久了，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凌燃来之前，他还抱着一丝幻想，凌燃的到来彻底打碎了他的希望。

35.

走不了，离不开，自己的全只剩这一间暗狭小的牢房。

杨安宁不再说话，他的中下起了大雪，大雪掩埋了他的情绪，也掩埋了与前这个人的过往。他只是上一个人而已，为什么要受到这对待？难，他真的错了人？还是说，真心的付本来就是错的？

杨安宁轻轻地说：“一场很有趣的……游戏？”

想到折柳山庄时，杨安宁会振作些，折柳山庄是他的责任；可一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