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宁嗤笑一声：“说的倒是好听。别被他骗了，他嘴上这么说，心底还不知是怎么想。如果你信了他……”

凌燃放开他，推着他和自己一起坐起来，说：“没有，他还会在这里逗留一阵。”

凌燃握着他的手，问：“那我呢？你死了我怎么办？”

凌燃咬咬嘴，说：“没有，其实这一次，他并不想找麻烦，他说他是来赔罪的……”

杨安宁撇撇嘴：“怪我没和三儿说清楚，其实不用再帮我请大夫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杨安宁没说下去，神有几分呆滞。

凌燃鼻一酸，泪险些来。会关心他的安宁，他已经太久没见到了，过去的十几年，哪怕在梦里他都没再见过。凌燃一把搂住他，将他在自己，像抱着世上最重要的珍宝。

凌燃的心绞痛，他自嘲地笑笑，心想：“应该

杨安宁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说：“我死了，你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杨安宁一就能分辨，他是阿燃，不是阿宁。

凌燃追问：“信了他会怎样？”

阿宁仍旧年少，始终都是他记忆中的样，活泼、张扬，偶尔还有些小任；而阿燃，他的脸上却已有了沧桑，那些年少的轻狂在他上已不复存在。在那些如胶似漆的日里，杨安宁曾幻想过，成熟的凌燃是什么样，前的人给了他答案。

杨安宁停了停，摇摇，说：“说这些什么。”

凌燃睁开睛，就看到杨安宁低看着他。凌燃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他的脸，是温的，不是梦。

杨安宁用手指摸了摸他的眶，说：“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些天都没好好睡过吧？眶都黑了。”

杨安宁回过神来，说：“看看我现在的样不就知了。这么大费周章，不知他这次还想要什么。”

杨安宁摸摸肚，说：“竟然睡了两天，怪不得肚会饿。张神医走了吗？”

杨安宁坐在床上，发垂下来挡住了脸：“有什么好看的，看了也是浪费。我这啊，也没有多少年好活……”

凌燃回，与他面对面，表情有些扭曲。凌燃说：“你胡说些什么？”

凌燃的角动了一下，说：“或许他真的为以前的事情……到后悔了呢？”

凌燃楞了一愣才明白过来杨安宁问的什么，他之前说那个人又有些动作，他要去看看，现在安宁来问结果了。

凌燃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说：“两天。”

杨安宁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就放松下来，耳边传来阿燃实的心声，让他到心安。杨安宁说：“觉有些饿，我睡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阿燃睡在他边。

杨安宁站到他面前，表情严肃地看着他：“无论他说了什么，阿燃，都不要相信他。也许我这一血还有用，也许他觉得我欠的债还没还完，但不是什么原因，他总不会无缘无故来示好。不要再被他骗了。”

然后他也起下床，问：“阿燃，你这一趟，还顺利吗？他可有为难你？”

凌燃穿好鞋袜下床，说：“安宁，你的该好好看看。”

杨安宁笑着：“有什么不能说的？之前我是担心，三儿还没长大，我走了，折柳山庄怎么办。现在三儿也能独当一面了，就算我死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