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曼才想着如何为自己开脱，陆成松却垮下脸，“其实你这般说也不是全错。”

“陆老爷说得极是，不经一番苦，何来得梅香。”夏青曼连忙附和。

“善哉善哉，圣人莫要怪我言污了圣殿。”陆老爷朝着书楼鞠躬，一副虔诚的模样，惹得夏青曼和陆成松噗嗤笑声来。

“我他娘的怕他个狗！”陆老爷，直把夏青曼和陆成松吼得人都往后仰，两人不由暗地对视而笑。

“确实有几分是因为这般。”

“想来这借书并非难事，只不过是有些要求的。”

且这世的图书可不像前世那般泛滥，这世因为印刷术的落后，依然于雕刻印刷的阶段，一本厚的书往往要费几年的时间，因此书籍是十分珍贵的。大量印刷的一般都是些启蒙书和四书五经之类的，比较珍贵的书籍依然是手工抄写，有些书是有钱你都买不着的，所以藏书阁那庞大藏书量才会使国公府长脸，令人艳羡。

陆成松摇叹气，夏青曼不由猜测：“莫非是不让人过来借书看书？这书不看放着便是死，那它便是半意义都没有了呀？此举实在是不妥啊。”

结果竟然没几个人光顾，这着实让人觉得可惜。

夏青曼瞪大了，写个读后这个倒也没什么奇怪的，从前上学经常搞这个，只要是认真读完一本书，对其有些自己的见解实属理所当然，这要求并不过分。只不过还得抄一本，这工程量就未免大了些。

陆成松担忧：“爷爷，您又放厥词了，若是被人听了可如何是好？”

好在这古文比白话文要简不少，一般书籍都不算太厚，倒也使得。这世书籍昂贵，许多家境稍差人家的书籍经常就是自个抄的，不仅加印象，还省钱。这要求并不算对读书人来说并不算，咋一群人就望而却步了？

两人顿时老实起来，站直着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