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曼叹气:“两弟将一生都投其中,不知是对是错。”
陆成松微微皱眉,“这些日我派人探查,当年之事确实有问题,可是否冤枉现在还不敢断言。不过可以断定的是,那事牵扯颇大,只怕并不好查。”
夏青曼摇:“虽知如此,可心里依然难受。从前看戏,里边演着,一对小妹世,两人立誓若对方被敌人抓去,为了不受敌人折磨,请一定要将对方杀死。相比那些残酷手段,不如直接死去。后来被抓了,妹妹亲手将杀死,妹妹痛不生。如今我方知,那觉是多么的煎熬,若非是你,兴许今日我并不一定有勇气到这里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