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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棠心情颇好地应着,yan看着就要来到大金乌观的正门前了,他却忽得顿住了步子。
一墙之隔的dao观中,an着时辰传来悠长而肃重的钟声,好些早起来上香问dao的人,纷纷地由此而入,另这座百年古观热闹起来。
但钟棠却还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
他发觉,这金乌观中摆设着某zhong驱邪镇妖的法阵,虽然这法阵并没有主动排斥于他,但每当钟棠试图靠近时,总能gan觉到那法阵的存在,且不敢轻易尝试进入。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它好似在无声地提醒着钟棠,他终究是与常人不同的,与李避之也是不同的。
“喵?”黄狸儿嗅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不由得扒着他的衣襟,轻叫着像是在询问。
钟棠这才回过神来,nienie黄狸儿的小爪,尽量不在意地说dao:“我进不去,你也进不去,咱们怕是要在门口蹲好久了。”
黄狸儿歪着脑袋看了看他,直接从他的怀中tiao了chu来,向那金乌观中跑去。
“你这是干嘛,快回来!”钟棠一愣,忙追了上去,生怕这什么都不知dao的猫崽ying闯进阵法中。
可还好,黄狸儿还未跑进金乌观的正门,便被一人给拦住了。
青袍的dao长俯shen将luan跑的猫崽拎起,送到了钟棠的面前。
钟棠的心情忽得好了几分,他一面接过黄狸儿,一面对着李避之勾chun笑dao:“dao长这一大早是要去哪里?”
一夜过去,李避之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并没有回应钟棠的话,只是向前走去。
只是见过了昨夜他失态的模样,如今的钟棠可就更不好糊弄了,他提着点心盒子蹭到李避之shen边,叹气说dao:“怎么,就这么一夜的工夫,李dao长就又不肯认了吗?”
李避之脚步微顿,还不等说什么,就听钟棠又叹dao:“可惜呀可惜,就连我铺子里的小伙计都亲yan瞧见,dao长是从我屋里chu来的,这事……dao长怕是赖不掉了。”
李避之无奈得瞧着他那又是gan叹,又是雀跃的模样,终是回手替钟棠提过了食盒。
如今钟棠边空下一只手来,立刻又拽住了李避之的衣袖,挑眉问dao:“dao长还没说说,这般的早是要去哪里?”
李避之垂眸,看了钟棠一yan后说dao:“昨晚西街赵记棺材铺中,也chu事了。”
钟棠玩闹的心思也歇了下来,他着实也有些意外,昨晚端王府之事后,他们虽未将那金衣人偶斩杀,但绝对是重创了。
如此,它还能有当晚继续作luan的余力?
“确定是它zuo的吗,会不会是其他什么妖wu?”
钟棠忍不住询问着,李避之却摇摇tou:“yan下并不能知,报官的人也只说是shenti僵ying,似是木质。juti怎样,还是要去实地看看。”
“似木质,那倒与王小姐差不多……”钟棠喃喃着,却忽得又是心中一动,转而又向李避之问dao:“那我昨晚,被控制后也是这样吗?”
提起昨晚的事,李避之心中又是一沉,钟棠手腕上的血迹仿佛犹在目前。
李避之没说,钟棠心中也大致有数了,可新的疑惑就又chu现了,他继续缠着李避之问dao:“那我又是怎么复原的?可有什么办法,能把他们失的三魄也夺回来?”
“没有,”李避之摇摇tou,暗青袍袖遮挡了他执剑手上的伤口,他全然略去说dao:“你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