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舟闻言轻轻叹了气：“原来如此……辛苦你了。”

苦涩的笑容被他一一收起，他微微抬了抬，光线重新亮了黑沉沉的双，清澈见底。

虽然从没有这样被请求的经历，但在这一刻，缪宣鬼使神差地了。

“不，够了。”虞舟突然伸手在了缪宣的嘴上，阻止了他想要脱而的事实，“小宣，够了。”

虞舟笑了，他再次俯，这一次他住了缪宣的。

虞舟这话没有丝毫恶意，他真的就是这么想的，他什么都猜到了，但他仍然选择盲目相信，或者说，自欺欺人。

虞舟轻声说罢，突然俯，吻在了缪宣的额上，他的吻轻而细碎，短暂的碰仿佛蜻蜓。

毕竟零号逐渐恢复记忆，心智似乎也回到了生前的状态，从日记里可知虞舟是很温柔的人，有这一刻并不奇怪。

虞舟越是包容柔和他就越是觉得愧疚，明明自己确实没有什么，但是一想到目标定的就是虞舟……

“我知，我都知。”

虞舟起，慢慢走到缪宣前，他伸手捧起了缪宣的脸庞：“小宣，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恢复神智的呢？”

缪宣：……

虽然缪宣在情上堪称纯情，但是在必要的时候，他的表情控制其实是很不错的。

但是在这一刻，缪宣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着，动弹不得。

但是难这时候他还要去蒙骗虞舟吗？

“不错，我曾经……我们生前是伴侣。”

“那么小宣有什么打算呢？”虞舟双手托起缪宣的脸，他垂下盯着缪宣的双，那双黑瞳因为逆着光，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翳。

两人相顾无言，缪宣本看不明白虞舟此时复杂的神，心里慌得一批。

很简单的亲吻，像是仪式一样齿相依，简单又缠绵。

“都给我好吗？”抬起后虞舟这么问，“请让我来结束一切？”

缪宣内心一惊：“！”

只不过缪宣没想到自己藏得这样好的不安也被察觉到了，然而这个事实同样成为了宣轲是虞舟人的证据——如果不是真正亲密的人，谁能猜到缪宣此时的心情？

零号这是记忆完全恢复了的样，他现在应该已经可以被称作虞舟了。

缪宣不到。

“去怀疑这个世界，怀疑自己，怀疑我。”

缪宣在情问题上向来没辙，只能直球，于是他就问了：“我曾经是你的人吗？”

缪宣：“……在我成为护士长的那一天。”

虞舟怔怔地看着他，良久后苦笑起来：“你本什么都没有想起来……这是你推测的事实吧？”

他迟疑了片刻，咬了咬牙：“我其实——”

“是不是这样？”虞舟这么轻声问，他的拇指轻轻挲着缪宣的面孔，“小宣，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

虞舟的锐、对他的了解都乎了他的预料，而他对虞舟的印象却被十天前那个任的少年影响，至今没来得及完全更新，以至于这时候被将了一军。

情理之中。

“请让我猜猜看，小宣一定不会愿意被束缚，你是不是想要杀了我呢？死去鬼王的鬼蜮将再也无法成为你的牢笼。”

即使已经成为了鬼王，恢复了记忆的虞舟也仍然不是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