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你们的故事……是指以前吗？”他想了半天，生又委婉地试探。

蓝席云担心会现这问题，因此即使在发现他们可能是雪狮后，也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没有称呼来，甚至谨慎地连在心里都几乎没有呼唤过。

——幸好没有放弃，终于等到了你。

那将所有情绪记忆挤压在识海中的痛苦，让封霁危在原地麻木了许久，直到受到一来自海洋的神力，只觉识海一凉，脑终于清醒了过来。

——你找到我了。

在一片寂静中，几乎能听到血在血中翻腾动的声音，他心中浮现委屈茫然，却又不知为什么会现这情绪。随即又转为温柔的宁静，逐渐升起满足与欣的觉，让他情不自禁低叹声……

封霁危冷静了一下，再想找回刚才仿佛灵魂都被震了一番的觉时，却又找不到了，就像是被隐藏起一般。他不动声地了气，慎重地再次看向青年，“……我没事，席云。”

他眨了眨，便看见蓝席云凑过来担忧的表情，“你还好吗，霁危？”

“我没事。”

“所以，你也应该知他的名字，对吧？”蓝席云情不自禁地笑了来，甚至现在不知是什么心情，“柯荀。”

没想到，就在封霁危承认自己拥有曾经记忆时，他称呼这个名字，他竟然就像失了魂似的一动不动，周围仿佛都凝滞了。

也就是晏柯荀。

“……”

于是直到这时，封霁危终于相信，自己就是雪狮，前世的雪狮。

心里不断地浮现声音，那声音封霁危很熟悉，又很陌生。因为在每个记忆碎片里都现过而熟悉，又因为从来没有真正听过而陌生。

蓝席云是真的被吓到了。他之前一直用“雪狮”代替称呼，就是隐隐有直觉告诉他，在他们还没恢复记忆前，不要用雪狮原本的名字称呼他们。

而他们，有过同样记忆、神力完全一样的六人，也都是雪狮。

——……这真是太好了。

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碎片，识海胀痛，仿佛神力在这一刻被悉数取，周围的空气也被空。仅仅是听到他唤来的这个称呼，仿佛等了很久，等到心都跟着痛了起来。

应该怎么回答，就像是被弹到了，张开嘴却吐不声音，甚至手心都浮现汗意，“我……”

极致的甜。

似是觉到他的不知所措，蓝席云并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安静地倾听。

封霁危虽然在其他五人的讨论分析中，相信了他们其实原本是一个人的化，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真实。直到现在，他突然受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情绪……不，不应该说是另外一个人，那人仿佛就是自己，刚才的慨全就是由自己散发来的，丝毫没有违和。

——终于发现我了。

——我一直在等着你啊，席云。

“我知。”

——晏柯荀，好久不见。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那声音在警告他，否则可能会引起不好的后果。

——你还记得我，真是太好了。

封霁危睁大了睛，浑僵。

虽

不是那气氛的凝固，就像是游戏卡机一般，这个世界都停滞不再运转了。

在这一瞬间，酸辣苦涩咸全经历了一遍，然后，便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