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早上，面对陈孑然眉间洋溢的幸福温顺的笑容，还有她清早起来的一桌丰盛早，顾茕的话就又卡在咙里说不来，循环往复，拖了一个星期。

陈莹了她好几次，你什么时候和我分手？

陈孑然了手心，闷闷地想，她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那个”过了。

平心而论，陈孑然真不丑，普通人的长相，甚至漂亮的脖颈和的姿还能给她加分不少，又有好的脾气秉，最适合过日的一个姑娘，可就是太平淡、太顺从了，就像清粥小菜，刚开始尝个鲜还行，吃久了就觉得嘴里没味儿，像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没有新鲜，找不到刺激。

跟这么一个痴人说分手，顾茕又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的。

再低看边蜷缩着熟睡的陈孑然时，顿时意兴阑珊。

明确知自己得不到时，心思也是死的，一旦心仪的对象对自己抛一橄榄枝，那说不得不得的小心思立刻死灰复燃，甚至比从前势更猛，燃成了熊熊烈火，在顾茕的心里煎熬，午夜梦回时，前现的都是陈莹的脸。

而且……

自从谢师宴上回来之后，顾茕一直这样心不在焉，几次张想对陈孑然提分手，话在嘴边就堵住了，不怎么努力都说不来。

她脸薄，不好意思说来，即使在心里暗想，也只敢用“那个”两字来代替。

顾茕和她对视了几秒钟，目光沉，里藏着的思绪，一句话也没说，拿起筷把那颗送嘴里，味同嚼蜡，梗着咙一咽，敷衍地笑，“好吃。”

何况陈莹还会跟顾茕一起国。

可是自从那天和陈莹的一番谈话之后，顾茕心里的=望之门就被打开了，她时常想起陈莹，想她妖艳地往上吊着的尾，想她丰的红，想那天她靠在自己怀里时，上冷冽的暗香，顾茕恨不得跟着她走。

“顾茕，你上次不是说想吃炸么？我跟我们同事学来的教程，你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味。”陈孑然中满忧虑，脸上却是笑的，没事人似的夹了个放顾茕碗里。

顾茕捺不住。

顾茕每次只能回两个字，别急。

也就是说这刺激，在国外也能尝了。

顾茕摸着汗津津的额坐起来，看看窗帘里漏来的一皎白月光，前浮现陈莹的一双眸，也像皎月这般的清冷，让人垂涎。

顾茕在心里暗骂陈孑然真是个痴人。

一连几天顾茕都心事重重的样，陈孑然很担忧她，问过她几次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顾茕老说没有，打着哈哈把话题引开，陈孑然知她是不想多说，也不好多问，怕她嫌自己烦。

陈孑然第一次和人谈恋，不知这样正不正常，但是顾茕不愿亲近她，总让她内心惶然，担忧顾茕是不是没有从前那么喜她了。

陈莹：你可是亲答应了我

陈孑然看不透顾茕心里的五味杂陈。

明天，明天就对陈孑然说，长痛不如短痛。

陈莹就是顾茕跃跃试的刺激。

每一天夜里，顾茕都这样给自己打气。

尤其是看到陈孑然下了班累得都耷拉了，还想着给她宵夜，怕她饿着的时候。

陈孑然看她那模样，断不像吃什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