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林北砚的房间想敲门叫他，结果门自己先开了，洗漱完穿整齐的林北砚挎著书包走来，面无表情问他堵在门什么。

齐思远顿时一脸被抛弃的表情：“那、那我呢？”

林北砚闻言瞥了苏怀安一，很快又转回原来的位置。

苏怀安抿着说没想看，默默往后退了半步，结果又靠到了齐思远上。

林父照例开车送他俩去学校，顺便说了这几天要差的事，让兄弟俩认真上课时作息，有事记得给大人打电话，又唠叨了几句让林北砚多照顾弟弟之类的话。

……不对。

他最讨厌的是，最喜的其实是鱼片粥。

齐思远比林北砚大方

齐思远又默默叹一句，着兜跟上走在最后面。

4月末的天已经回，学生们大多都换上了胳膊的夏装校服，一窝蜂往饭堂涌去，衬得门边那个穿长衣长安静站着的小孩儿特别显。

林北砚依旧一副不冷不的态度，这次索看着窗外没应声，苏怀安见林父说得脾气都上来了，担心他不择言提起林北砚的母亲，得一车人都不好受，于是咬着包嗯嗯，接过话说知了，他乖乖会听哥哥话的。

他妈想要讨好林父，他总不能拆她的台。

渣哥走过弟弟边也没理人家，倒是弟弟神儿一亮，立就跟在渣哥后走了。

戏而已。

林父倒是顺着台阶下来了，也没再开找气受，一路沉默地开到学校，看兄弟俩一前一后了校门才离开。

他住的是二楼小房，不像林北砚那间大的还备了独立卫浴，一起来就能去洗漱，因此拖了些时间才开始吃早饭。吃到一半见林北砚已经吃完起了，苏怀安怕被嫌弃动作慢耽误时间，只好放下碗筷，拿了苏虞过来的包就跟着门。

但苏怀安还是装作很兴地应了一声：“来啦。”

齐思远哦哦两声，心里松了气。

苏怀安没敢惹他，默默退开让人先走了过去，才下楼洗漱。

林北砚还没来得及说话，齐思远就猛拍他肩，压着声音惊叫：“我靠，那不是你弟吗？！”

“……是。”林北砚无语地拨开他，“来找我吃饭的。”

苏怀安达成目的，握着兜里的手机想问哥哥要微信，没找着借，反倒凑近的时候被林北砚抬肘一挡，脸又冷下来了，问他离这么近想看什么。

应该是渣哥。

“你什么。”林北砚扯了扯嘴角，“不用他，就当拼桌吧。”

接着又忍不住骂了句渣男。

真渣啊。

学校为了照顾初三和三的考生中午能少费些时间排队，特地安排他们上午最后一节课提前五分钟下课，时间一到甭老师讲没讲完，教室里立就跑空了，只剩苏怀安还在座位上记笔记，等走廊里的人过去了才慢吞吞起下楼。

排队的时候林北砚在前面低玩手机，齐思远原本也在玩，刚开局就被人撞了一下，回过正想开骂，不料对上渣哥他弟白着一张脸慌慌张张地歉，说是后面有人故意撞上来才碰到的，齐思远便跟他换了个位置，和前边那位事不关己的渣哥夹心馅儿似的护着这小孩儿站，然后继续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