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砚卷到一半不想被打断，敷衍地应了两声，挂电话后却没动，只当苏怀安一直等不到他就会自己回来了。

结果整张卷都完了还没听见声响，林北砚放下笔，看着外边的天也黑了，抓起手机和钥匙就匆匆了门。

苏怀安倒是想过去找他，碍着林父和苏虞这几天都在家不敢来，只好也闷在房里作业，每天睡前发微信没话找话地跟哥哥瞎聊。本来还想试试phonesex的，结果刚讲两句就被他哥识破了，语气冰冷地叫他赶去睡觉，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也不嫌害臊。

母亲和他在父亲的心里永远排在苏虞母俩后面，而苏怀安前面也永远排着他父母最最重要的工作。

国庆假期三只放3天，林北砚没什么去玩的心思，每天闷在自己房里作业。

苏怀安才回过神，等了将近两小时也没半句怨言，抬就笑着冲他叫哥哥，说自己没蹲多久，之前一直坐在行李箱上等，后来硌得疼了才想下来蹲会儿。

林北砚让他赶起来，苏怀安说麻了起不来，伸手让哥哥拉他。林北砚握着他的手猛一用力，人是站起来了，可因为大

苏怀安有时会觉得自己仿佛得了瘾，总想跟哥哥亲近，动不动就容易起反应，想要被哥哥抱，想张开求哥哥来，在教室，在洗手间，在小树林，在学校里的任何一个地方，又无耻。

20.

一边治着他的心病，一边令他沉迷上瘾。

往常放学苏怀安都不敢一个人走，这会儿放假人少就更不敢了，拖着行李给林北砚打电话，问哥哥能不能来接他。

跑到社区门的时候，苏怀安正蹲在路灯杆下抱着发呆，旁边竖着一个和他差不多的黑行李箱，像是第一次离家走又不小心迷路的叛逆小孩儿，明明了错事，却因为犯错的方式过于笨拙而显得有些可怜。

……也只有哥哥会救他了。

等林北砚回学校上课后，林父带着苏虞母去了趟旅游，7号下午才回来，因为公司有事急着要理也没能回家歇歇，只把苏怀安送到社区门放下，接着就跟他妈一起赶回了公司。

母亲在世时可能还曾给过他多一些的关，苏怀安却从小就知应该把急联系人设置成急救电话，而不是自己爸妈的手机号码。

逃不掉的。

没有谁比谁得到更多。

这世上只有哥哥能够解救他。

或许他们都是一样的。

来再苏怀安就没那么疼了，不知是林北砚技术见长还是他的适应了，渐渐也能靠后味到别样的快。有几次甚至被他哥抓着手压在床上生生了，稠的沾了满，心痉挛似的发着疼，就像小时候为了证明自己没病跑完一百米倒前那近乎窒息的痛快。

他害怕哥哥知这些会讨厌自己，所以总是压抑着，等到夜里躺在哥哥的床上，才不知羞耻地肆意求。

林北砚走到行李箱旁，叫了苏怀安一声：“蹲着不累么？”

苏怀安哦了一声，挂断后找了段之前和哥哥时偷录的音频，上耳机，边听边把手伸到里上下，最后在那低沉沙哑的中了来。

哥哥是他的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