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安问哥哥想听吗，林北砚说随便，不过很久没听过了，苏怀安就红着脸，小小声给他唱了一首生日歌，唱完又让哥哥许完愿再蜡烛。

林北砚也叉起一块，漫不经心地蹭了些油上去，却又不吃，只问苏怀安甜不甜。

“写的什么？”林北砚见他盯着那块巧克力牌看，捡起一块到他嘴里，又往糕上了三蜡烛，上火。

“甜啊。”苏怀安转过脸来，“哥哥要喂我吃吗？”

“……哥哥？”苏怀安转看他。

苏怀安说想现在吃，林北砚就让他收拾一下茶几，起去拿糕。

小兔崽来他家已经一年多了，印象中好像也没见他过过生日。

23.

等阿姨走了，林北砚才把手机放回兜里，问苏怀安想什么时候吃糕。

苏怀安在接吻方面是新手，毫无技巧可言，只知跟着林北砚学，来的时候就仰迎合，退去的时候就缠着人不让分开，或是用尖引诱似的着林北砚的，仿

清甜的果混着油被卷两人的间，不停挤压更多的，有些被咽了下去，有些则因为吞咽不及而溢嘴角，一滴落在白净的校服衣襟上。

林北砚说想得，把草莓喂自己嘴里，在苏怀安气呼呼准备挖下一块时钳住他的下，低吻住了那两片红的。

“今天先补过一次。”林北砚说，“下次会记得的。”

或许在哥哥心里只有跟真正喜的人才可以接吻吧。

“嗯，7月3日。”苏怀安说，“就上学期期末考那几天，我自己都不记得过了。”

林北砚伸手他的后颈，把人带近了儿，让他也来许个愿望。

晚饭后阿姨在厨房洗碗，林北砚坐在沙发一边看手机，跟齐思远聊了会儿周日去吃饭的事，苏怀安就在另一边抱着膝盖看电视，也不知想看什么，老拿遥控换来换去的。

糕歪了，面上的果和巧克力装饰撒下来大半，写着林北砚名字和祝福语的牌被压成了两块，连字都糊得看不清了。

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蜡烛吧。”林北砚说。

苏怀安抹了抹睛，是往林北砚嘴里也了一块，边吃边说：“祝哥哥考顺利，万事如意。”

亲。

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打开盒看到里面的惨状时，苏怀安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

“嗯。”林北砚把巧克力吃完，“唱生日歌吗？”

他不知自己能不能等到那天，又什么时候才会等到，但还是想在哥哥给他补过生日的今天，短暂地实现一次。

林北砚笑他幼稚，但还是闭上许了愿，蜡烛前忽然想起什么，问苏怀安生日过了没。

苏怀安说好，大概是兴过了，连愿望要在心里偷偷许都忘了，直接当着林北砚的面低声念：“希望哥哥能吻我。”

林北砚没说话，苏怀安倒是冲阿姨乖巧地笑了笑，然后拉着哥哥的手去饭厅吃饭。

苏怀安嗯了一声，和哥哥一起灭蜡烛，然后飞快地拿叉挖了块草莓放嘴里，怕自己忍不住鼻发酸。

……哪怕是骗他的也无所谓。

他和哥哥过最最亲密的事，却从来没得到过哥哥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