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系统暴躁地发一阵驳杂的码。

搞什么啊，原来是游泳啊，架势搞得那么吓人。

余耿耿的脑里现了一个影影绰绰的白团，黄豆大小的睛，脑瓜上面有呆。

接着河突然自动分开，一浮力托着余耿耿径直朝上飞。

桥上的路人慢半拍地大叫：“有人河了！”

“成。”

下一秒，余耿耿猛地睁开，瞳孔骤然增大。

回去的路上，余耿耿板着脸说：“作为烧死我的帮凶，你是不是该给补偿？”

余耿耿狞笑：“连抢救的机会都不给我，这他喵的也叫补偿？”

缓慢摇曳的草，上浮的气泡，雨滴在河面溅的波纹……整个世界全都定格在上一秒的状态。

与此同时，世界也恢复了正常。

他一直很担心，自己的死会不会给余淮之留下心理影。

余耿耿怎么威利诱它都不肯说，看来只能亲自去看了。

余耿耿并没有注意到桥上的喧闹。

他扑到栏杆上，往下一看，一个淋淋的青年正愣愣地站在河岸上。

连声音都从死板的机械声变成了尖尖细细的原声。

他的心思全放在了脑海里的虚影上。

*

余耿耿心想，再数三秒钟，如果系统还没有动作，他就自己游上岸。

他看起来离死不远了。

白团抖得更厉害了，没有回他。

余耿耿犹豫了会，还是问了来：“穿过去之后我还能穿回来吗？”

白团顿了顿：“……你没发现，你死得很快吗，我还帮你调低了痛觉，让你尽量死得痛快。”

余耿耿打断他：“废话少说，跟我讲讲现在余淮之他们过得怎么样。”

他张开嘴，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

白团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好像确实不过分。

“……”

此刻，小白团蔫蔫地着，活像一个荷包，呆耷拉在黄上。

余耿耿：“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

……原来就长这个样？

余耿耿满意地笑了：“我要求并不。第一，我什么事，你都不能涉我；第二，如果我请求帮助，在合理范围内你要施以援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不能对我的朋友家人手，不然大家一起死。”

白团疯狂扑棱，呆立：“我已经补偿过了！”

缓缓飘散，脸苍白，鼻只有很少的气泡溢。

它大概也意识到了，从手的那一刻起，它已经没办法在这场谈判中占据优势地位。

“&%￥@#……*@！！”

它的脸颊被憋得通红。

不过没有维持太久，他的脚刚刚沾到河岸上，那浮力便嗖地消失了。

一动不动。

有那么一瞬间，余耿耿会到了当年嫦娥奔月飘飘仙的快乐。

白团虚张声势地嘟囔：“本来就是，你一个低等生命，我能顾虑到这些算是很为你考虑了，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白团疯狂摇：“不行，据，系统无权透。”

因为余耿耿看到，时间在他面前静止了。

余耿耿愣了愣，试探地问：“系统？”

“说吧，你要怎么才肯穿回去？”

转过一条街，离家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