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世上竟会有人如此合他的意。

突如其来，不知说给谁听的。

*

非要找个词语来形容的话，应该是魂不附。

*

“……”

吃完饭后原本还有一些消遣。

关上门，余耿耿狠狠了一把脸，角却止不住地弯一笑。

余淮之又说：“不用。”

余淮之通通推了。

余淮之当然不觉得这人的现是巧合。

衣服？

拉开门，果然不是。

也不知余淮之同不同意给他预支工资。

工作人员立刻询问：“要不要帮您带一件衣服？”

报告最末还附了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他摸了摸肚，有饿，但是不想叫客房服务。

余耿耿脸了，赶忙接过来。

工作人员把手里的袋递给他，客气地说：“这是给您买的衣服。”

余耿耿这个名字对方使用了二十来年，确实不是近年才换的。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试探地问：“……余先生让我送过来的，那我再送回去？”

今天见到余耿耿之后，他的行为现了诸多偏差，喝酒喝了一半，莫名其妙大发善心，吩咐人给余耿耿买衣服。

余耿耿又回去窝在沙发上，电视节目没什么好看的，他看不去，慢慢地有了困意。

余耿耿睁大睛，送衣服他能理解，怎么还送钱，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他们不会是想贿赂他吧。

存在低？

不行不行，不能给余淮之丢人。

余耿耿靠在门上，说话带着刚睡醒的懒散：“怎么了？”

他着睛去开门，走了一半又觉得应该不是，余淮之肯定不会这么有耐地敲门。

是之前的工作人员，他的份相当于主办方安排给余淮之的私人助理，负责他的一切事宜。

工作人员又递给他一张银行卡。

余耿耿瞬间清醒了，这论坛主办方未免太贴心了，他大概是沾了余淮之的光。

比余耿耿这个临时录用、还在考察期的助理靠谱得多。

余耿耿猛然惊醒。

他回想了一下余耿耿扯住他脚不让他走的样，忍不住冷笑一声。

他坐上车，关于余耿耿的调查报告已经整理完毕，发到他的邮箱。

余淮之回来了？

余淮之参加的晚宴算是论坛开场前的场，有资格的都是重量级人，利益牵扯很大。

将睡未睡之际，门外传来敲门声。

余耿耿严肃地拒绝：“这个就不必了，我不是这人。”

调查报告不多，只有几页的内容，倒不是说手下人办事不尽心，主要是青年的背景太净了，查不任何异常。

送走余淮之后，余耿耿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

“余先生说，这是撞伤补偿，密码在背后。”

余淮之一边开邮件一边思索，会是谁把人送过来的。

丢人就丢人吧，至少摸清楚余淮之对他的态度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

窗外夜幕低垂，余耿耿裹着小毯趴在台上看了一会儿夜景，冻得瑟瑟发抖。

不见得吧。

余淮之很难喜一个人，也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是这一次，他的确动摇了。

余淮之的目光落在“存在极低”的几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