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凰本来正从一边的茶壶要倒茶来，听到怒洋的话，那茶便溢过了杯面，一路淌到桌上，「你去……甚麽？」

「你还真是长情。」鸾凰喝了茶，又嘴嚼的去咳瓜，「怒洋，我知这是你的私事，不过你确实你要这般千里迢迢的找人麽？我说……都已经三、四年了吧？从你挂了到现在，那武不会已经跟了别人，过新生活了吗？你看你自己，连儿都有了。」

白怒洋自觉却是当之无愧的，他当然好，从前是个贤慧能的妻，现在更是长成个的男汉了，除了大哥，还有比他更好的对象吗？

第一百一十

「你他妈的白怒洋卖自己很有学识是不是？」鸾凰便骂了他一句，「这不是俄国吗？我当然知是甚麽，我就是惊讶……他妈的，你相公怎麽跑到那麽远啊？」

「你得住。」怒洋平心静气地与对方说，「不破已经离了襁褓，我再领军就不恰当了。」

「儿是你的，并不是我的。」怒洋为了撇清关系，一再的重申。

「不客气。」谁知下一刻，鸾凰却又不正经起来，「我等你哭著回来。」

鸾凰咳著那瓜几乎不小心卡牙裡去，她呸了一声，连忙把那吐来，「真不要脸啊。」

「伊尔库茨克。」怒洋便不厌其烦的重覆，还唸了一次俄文的发音，「Ирку?тск。」

「等等。」鸾凰唤来下人把那茶收拾好，待人走了，才小心翼翼的再问了一次，「你要去伊尔库茨克？」

「哈，可某人看到我打他了，又要心痛呢。」鸾凰扬著说。

鸾凰便沉默的押了一茶，因为怒洋说得有理。

「我个人是不希望你去的，怕你心碎。」鸾凰不以为然地，「你总说得他那麽好，世上要真有这麽好的人，还不被很多人瞧上吗？」

「不怕。」怒洋听了，便是微扬起了，「因为我也很好。」

「俄正在内战，西伯利亚铁路不通，你怎麽去？」鸾凤捧著茶杯，问了个实在的问题。

「我会想办法，总之先往北方走。」白怒洋垂下，「到了边境再看情况。」他就不信自己真不能找到跨越的方法，边境线那麽的长，总不能每一寸土都给红白军佔住了。

「我认识一个蒙古的亲王，他在乌托掌了一个旗。」鸾凰说，「我帮你联络一下，也许他有办法。」

「这麽快？」鸾凰也说不上讶异，这些年来她已是见证著怒洋的情，便说，「我送你一程吧。」

白怒洋便诚挚的颔首，「谢谢你。」虽然鸾凰说话难听，为人鄙，可当怒洋决要某些事时，鸾凰却总是会及时帮他一把的。

「我也没想到。」白怒洋平静地说，「所以，我要去找他。」

「人皆有恻隐之心，就是街上看到有你这麽当娘的，我都会忍不住说两句。」怒洋抿了抿，回答她方才的提问，「若他有人了，我只把他夺回来便是。」大哥不过是乘著自己不在，才能堂而皇之的佔了。之后便不会了，他就是抢不过大哥，也要两人公平的分。

怒洋不怒反笑，冷冷的回她，「没门儿。」

「明天。」怒洋回。

「嗯？」

「那战局呢？你不了？」武徐两家可是时常便要闹一闹，伺机而至。

「对。」

他可是的正妻呢。

「我要去伊尔库茨克。」

「那你甚麽时候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