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重的踢在了二哥侧腹，绷绷的像碰著了一面牆，怒洋再次意外，二哥不单是外表像个野人，那板也是糙壮实。他重踢了许多次，一下比一下的狠，白经国无视著痛楚，只把双臂掐，是要和怒洋比拼谁先挨不住。

「所以，大哥是不知了。」怒洋的神便冷了，「让我猜，那俄国女人过世了，你沉浸在伤痛裡，好心安你，然后你便理所当然的把他当成替代品、还让他给你顾……」怒洋还没说完，一个空酒杯便朝他脑门砸来，他闪避过，才刚抬，二哥人已经到了跟前，竟是双手把怒洋的衣襟揪起，拽著他狠狠地往桌面上压去。

看来，这并不单纯是为了藉死去妻的伤痛。

这于怒洋而言，却是不乐见的，和二哥的牵绊越複杂，便代表他们越难分开。

「我洗耳恭听，你有甚麽更正当的理由？」怒洋冷笑，「明知是亲兄弟的心上人，还要对手﹗」

「你他妈的甚麽都不知﹗」白经国冷凝著脸，「就不要说﹗」

「他当然怕我。」白经国冷笑著说，「因为他心裡有愧。」

可怒洋又哪裡是省油的灯，虽是惊讶于二哥那迅猛的手，却不足以让他招架不住，白经国箝著他的脖，他便抬起，往二哥的侧腹踢去，他并没有留力，因为二哥压著他那手劲竟是压得颈骨隐隐作痛。

「所以，并没有喜你。」怒洋这句，却是笃定的。

白经国看了怒洋一，冷哼一声，「大哥得了麽？是他亲自把送来的。」

「你已经死了，他一个寡夫，有恋自由。」

「你自己问他去。」白经国语气尽是讽刺，「若他愿意与你说的话。」

怒洋颈一鬆，连忙撑起，抄起桌面自己的那杯酒，往二哥脸砸去，那杯哐噹一声掉在地上，酒洒满了白经国一脸，正是回了刚才那记突袭。

「你这是恋吗？」白怒洋便冷笑，「我倒觉著是怕了你、不得已留下。」刚才他在车上看得清楚，二哥拽著的手，那脸沉著彷彿随时便要发难，也是傻，为甚麽要这麽慌忙的解释，活像是他错事似的。

「我们睡了。」白经国毫不掩饰，开诚布公的直说，黑压压的睛直视著怒洋，「怎麽著？」

白经国摸著侧腹，被怒洋猛踢的位置也是隐隐作痛，先前正在癒合的伤显然裂开了。他缓慢地扶著沙发椅把站稳，冷著脸坐下。

怒洋冷著脸，扭了扭微微发痛的颈脖，便从地上拾起那酒杯，坐回沙发上。

「别再碰他。」

二人缠斗的过程裡，都是闷声不发，不想发现，这杯掉地发的钝响便像是一个警示，让二人醒觉的住了手。

「他就大哥。」白经国垂下，举杯就饮，「不过又如何？大哥远在东北呢。」

再打下去，便要惊动到二楼了。

怒洋见二哥不动如山，便倏地换了角度，从正面给了二哥一记窝心脚，这一会儿，白经国再也承受不住的鬆了手，后退了好几步。

怒洋消化著二哥话裡的意思，便联想到那矛盾的反应，彷彿二哥越不好，他便越尽力的要安抚照顾对方。他对沙赫的维护，也像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一般。

「甚麽意思？」怒洋便皱起了眉。

白经国便抿了，掐怒洋的脖让他说不这带刺的话。

关系？」

怒洋听到

「大哥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