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破和你长得像吗？」白经国便问，「我记得你小时候瞧著……就像是一个女孩儿的。」

怒洋便呆愣的看了看二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二哥对儿的看法。果然……为人父亲，那受便要刻许多。

怒洋便沉下了脸，瞪了二哥一。

「然后再被大哥抢走。」

白经国听著，睛便讶异的缓缓睁大开来，竟是想不到怒洋会有这样的奇遇，也对鸾凰这个奇葩到佩服。

也许现在也是，只是他不愿坦率承认罢了。

倒没料到二哥竟是察觉到了，还难得的主动探询，怒洋看二哥彷彿回复了一过去的理，便徐徐地代了他在盛京的经历，他希望听听二哥的看法。

怒洋对于盛京的窘况也是非常踌躇，他自忖聪明灵俐，可面对这两难的下场也不知如何是好，也就鸾凰厉害，竟是得他无可奈何，又无法把她杀之而后快。

白经国看怒洋的情绪彷彿要随著这个假设直沉下去，便绕回到方才孩的话题，「那……孩叫甚麽名字？多大了呢？」

这可是从他而诞生的生命。

一名女，竟是毫不看重她的贞节，为了不被婚，一直能握有兵权而作如此行为，实在是世间少有的。

「世事毕竟难料，假如你是女孩儿，你们就是真正的夫妻，那麽……大哥也不一定会手了，他啊……也是很看重你这个小妹的。」

「实在没想到我有侄……且他只比沙赫小一岁……」白经国便概，「大哥心繫，恐怕这辈也是无后了，咱白家，也就沙赫和不破两孩。」他们都自然的掠过了震江，现在四弟落到哪裡呢，他们不、也不在乎，都是白夫人自作的孽，白经国和怒洋同为偏房生的，便有默契的无视了。

起枪，护著这一家。而看到怒洋难得困惑为难的表情，他也细心的观察、留意著。

「若你真的是女儿家，恐怕也难像鸾凰这样大胆的行为呢。」白经国便概。

「虽然鸾凰是为了自己的地位而行得了这孩，可她怀胎十月把他生下来，也是不容易。」白经国是见证著娜塔莎怀到生产过程的，只觉得女人在柔弱的裡，

「像……」怒洋便叹，「非常相像……」他不能放下不破的一个原因，便是这孩就似一个小号的自己，连那委屈不甘的模样，都是如一辙的。

「叫不破、已经两週岁了。」

怒洋是在大哥和二哥的教导下长大的，对他们二人都很尊敬。若是没有这个变故，也许大哥和二哥一直会是怒洋最敬仰的对象。

纵然先前因为妻的死而错过了孩的成长，白经国一旦看到沙赫，总是要溢满满的动。

「若我真是女儿……」怒洋却是垂首，看著酣睡中的，「也是会嫁了，然后就他的妻……」

「三弟。」白经国已为人父多年，他便用语重心长的吻说，「相信我……儿是世上最奇妙的连繫，你一旦看著他，便觉到他与你的血脉相连。你是……绝不可能弃他于不顾的。我最近每次看著沙赫，便想著他内有我的血，有我的遗传，我多希望他将来也长成一名的男孩儿……」

「他不姓白。」怒洋便连忙补充，「我跟鸾凰说好，我是绝不会认他的。」

「可一直很仰慕大哥的。」怒洋却是垂下了，「女儿的我，可就更比不上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