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可是…我就觉得陌生……」便苦笑，「也许得过些时间才能习惯呢。」

因为从前，他总是让娜塔莎给自己刮鬍，正是夫妻间一亲的情趣。

「？」白经国看他靠在门边儿不愿走近，便把人搂怀裡，箝著他的脸儿，「怎麽？你怕怒洋回来要生气？」

「二哥……对不起……」低声压抑地说，「我真的…没想到会招致这样的后果…我也不是只为了大哥、我当时…就只是想要有一贡献……」想一些能改变时局、在历史裡留下一笔的事，尽有多微薄，也希望能华夏的未来尽一分力。

这才哭著苦笑了，答应二哥。他以为二哥是为了开解他而这样说，却不知，这对白经国而言，却是一个别有意味的承诺。

「我了解。」的心思，白经国又怎麽会不懂，他看著泪珠一滴一滴落下的，便握他的手，说，「若你还是觉得对不起我，那以后……你便都为我理髮吧。」

便张大，彷彿理解著二哥话裡的意思。

「二哥……我明白的……」

「我本来，就不能怪你。」白经国一一吻著的手指，「可当时……我若是不恨不怨，便自觉愧对了妻。」

白经国洗完后，便让一也洗了，毕竟他们之前经历了很长的车程，多少能去掉上的疲惫。

洗好来，正要到他和沙赫睡的房间，可白经国却早已站在浴室门前，候著。

如今，他竟是不著痕迹的把这个权利给了。

白经国哄得不哭了，让他抹乾泪，二人便一同收拾地上的碎髮和鬍。白经国顺也洗了个澡，长的酒店与上海一样登洋化，不但有洋皂，还有雪白的西式浴袍可穿。

眨了眨，便有透明的泪滴了下来，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二哥说这样的话。

「。」白经国便吻了吻他的手，以平淡的语气，说了他从没有对透过的一番话，「即使当年我们并没有帮助白军，他们也依然会受到英法德的支援而坐大，也会侵佔伊尔库茨克、尔察克亦会纵容士兵去抢掠姦……」

如今，二哥却终于看开了……

白经国便怔住了，随即失笑起来，「甚麽？你之前又不是不认识我？」

，跟著了二哥的房间，却是不太直视对方，他看著那野人模样有两年了，二哥突然回复到光洁淨的模样，那五官还隐隐带著大哥的影，便让他有些腼腆。

听著，裡便泛起了意，他垂看著白经国，「我没理解错吗？……二哥你这个意思…是不是代表…你愿意原谅我了……？」

「……不是…」便垂下了，「二哥，我有些看不惯。」

这些年裡，娜塔莎一直是个禁忌，就是也不敢提起的。觉得内疚，也知二哥需要一个怨恨的对象，让他能有活下去的动机，这对象既有白军，也有自己。

白经国却是因此起了逗的意，他看那窘困迴避的神，便特别想要迫他。他们在绿军营也没有亲过，此刻三弟和沙赫都不在，正是好时候，便凑近来，攥了

「怒洋和沙赫也没回来，你便陪陪二哥吧。」

「就是娜塔莎还在，我们终究要面临内战，以及红军的到来。」白经国抿苦笑，「平静的生活从不存在，那只是一个短暂的假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