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洋听说復工后，竟是到二团去了，二哥这司昭之心，就彷彿是显而易见，怒洋脸沈着，想起方才二哥提到的昨晚，可见院后，也是回家跟二哥到一起去的。

白经国脸上不动声，然而语气裡，却是带着一责备之意，「你昨晚答应我甚么了？一见着三弟，就甚么都顾不了吗？」

怒洋听着，却是冷冷的笑了，他虽然活成了行尸走，然而思路却是清明，首先的想法，便是二哥假公济私，借使之名，要把远远的调离——国际间的会议，何时有注重过华夏了？不是怎么样的议题，都是那帮洋鬼说了算的，黎和

怒洋垂着长睫，心底隐隐涌现起不快，既是认为二哥故意前来，打扰他们夫妻独的时光，而那反应，更活像作了亏心事般，生怕被二哥发现——他们可是夫妻呢，凭甚么二哥来了，竟是急不及待要推开自己？

怔了怔，就：「孃儿……这事，我正是打算正式与你说……」

「国？」怒洋听着的话，只觉得这事情来得莫名而荒诞，「这是甚么会议？目的为何？怎么就非得你使不可？」

怒洋便瞥向，便：「成……你现在就说吧。」他确实是不相信的，只认为这是二哥故意把调离自己的视线。

三弟这些质疑，早已在白经国预想当中了，他就平静地解释：「三弟，苏维埃近来在各国带起的革命，惹起了国的关注，我认为这次会议，主要是成立对俄阵容，维持国际势力的均衡。」

怒洋看着二人亲涩的举动，心裡就升起了不悦，他走上前来，不着痕迹的挡在丈夫的面前，「你来嘛？」

脸上怔了怔，随即就了羞惭的神，这会议室并没有镜，要是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大概，是不会扯这不明的谎的。

要宣示自己的主权。

「我……去开门。」说着，便就后退了一步，要和妻分隔一段距离。

怒洋就皱起了眉：「不在书记工作？有甚么事，非得去二团不可？」

抿了抿，就：「我和孃儿……只是找个房间谈话。」

白经国这时才把视线投向三弟，「我与上要回二团，并没有太多时间，有甚么，你们赶谈、我在这等着。」他就拉了把椅坐下，明摆着是要旁听他们夫妇对话的，「军裡许多事，我还必须仰赖帮忙，就怕某人又捺不住脾气，发疯胡为，害他无法办公。」

便握着妻的手，仔细地代：「前些日，国政府发信邀请诸国到华盛顿开会，华夏也在受邀之列，二哥希望……我能代表华夏使。」

白经国就抬起手来，轻轻的拉开的领结，把脖上的牙痕看得一清二楚，「谈话，用咬的吗？」

前去二团，是因为赴在即，必须与二哥开会，讨论会议之事，他本盘算着夫妻见面，便要好好跟妻代的，谁知方才见着面，就全了，那思念的情绪掩盖了理智，该说的正事，一句也没有提。

看到无事，白经国心下其实是松了一气的，然而听他如此维护着三弟，显然这对小夫妻一见上面，便又合好了，就教他万分不是滋味。

听着那叩门的声音，却是如遭电殛，急忙就去打开门，看着二哥一脸凝重的待在了门外，就心虚的垂下去，喊，「……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