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病衣比他更加认真的说：“行，那么你听好，现在有了第三件事情与这两件事并列。就是你的战后创伤后遗症，沈奉灼。”

沈奉灼神锐利，隐藏在满是刺的表象之下，是打也打不散的忐忑：“那你呢？你会不会哪一天觉累了，觉厌了，就放弃了我？”

咳了几声，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茶。

抬眸看的时候，前青年边挂着懒散的笑容，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

魏病衣一愣，困惑的就要缩回手，哪知指尖被人猛的攥住，压就不回来。

直呼其名的事情魏病衣也不是一次了，要是被帝国其他人瞧见，恐怕早就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但一回生二回熟，魏病衣有调笑着叫过沈奉灼的名字，有愤怒的叫过，也有无奈的叫过，叫过这么多次他的名字，也只有这一次最让人心中惊慌，因为魏病衣的表情实在是太严肃了，严肃的本不像是这个骄傲的贵气青年。

“但你现在的态度，分明就是连试都不想试。就好像你还没开始，就已经认定了自己会失败。这不行，你得试一试，为了这些阵一直为你奔波的肖琅，为了时间跟着肖琅为你奔波的沈贝，当然，也为了你自己。”

“放弃？”魏病衣惊讶的挑眉，说：“不是。沈大元帅，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好好的为什么会放弃你？还是肖琅对你说了什么七八糟的事情。你别听他瞎扯，他这个人脑补能力的不可思议，你要是被他带歪了，那我得多冤啊。”

沈奉灼认真说：“现在卯畜和你的是最要的事情，其他事情都排在后面。”

这一次沈奉灼没有说话了。

魏病衣目光炯炯有神。

沈奉灼抿，神复杂至极。

“沈奉灼。”他再一次开：“你是想永远躲在舒适区里么，你在战场是也是这样的？”

“站着说话的人不腰疼，我可能本无法想象你在面对摄像机的时候，会看见什么，会想到什么。我也知这很难，你父母那边的影过不去，摄像机这边的影也很难过去，这个是在一起的，是心坎，只能你自己看开。”

沈奉灼忽然抬：“那你呢？”

“……”魏病衣神十成十的幽怨，语重心长说：“沈元帅。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顿了一下，沈奉灼又给他手中的茶杯也添满，见实在逃不过，便说：“这件事可以从长计议……”

他忽然不敢抬，就怕抬会看见青年失望的神。

气氛凝滞，沈奉灼也不抬，久久不语。

要是那双漂亮的瞳孔折黯淡神，这比摄像机黑的镜更让人惊恐，更让人无法接受。仿佛一下就能将他拉回两年前狼狈的那一晚，纷与战火席卷而来，他的父母在一旁冷旁观，商讨着病床上这件‘品’的剩余价值。

“我？”

很久之后，他觉自己的手被人轻轻攥住，手指灵巧的钻他掌心的隙，带有缓和气氛的意思在里，指尖微动，挠了挠他的掌心。

他可以给一个人带来一束光，带来星空里最灿烂的焰火。如果迟迟得不到回应，譬

沈奉灼瞳孔缩，指尖也跟着一蜷。

跟肖琅没关系。因为有顾棠戈这个前车之鉴在，他是见过魏病衣是怎么放弃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