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男人到最后还是舍不得骂他，他还是选择了祝福他。

江明玥拗不过他放了手，钟照被冲劲后退了一小步，“也好，反正都是你，留给你也好。”

他现在只想把时间填满，不去思考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不知，他都好几天没骂我了。”经理，“很不对劲，暴风雨来临前夕。”

他转要离去之前，想了很久才吞吞吐吐地对钟照说：“祝你……”

信任就像是银行卡一样。

钟照被他这句说的哑无言。是呀，本来他不就是在等他回来啊，可他说不，他依旧辩驳不了，他是已经被判刑的罪人，想申辩都无话可说，他实在笑不来。

“咋了，情问题还没解决？钟总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

钟照居然有不过气的窒息，他好像要把血里重要的东西抛了来，不然为什么这么疼，疼得他都要落下泪来。

钟照通红着睛，执着地扯住画册，他的声音有了气音，不江明玥再怎么拉扯，他都不肯放手，他看着江明玥执拗地说，“我的。”

“我看他好几天没睡觉了吧，黑圈重的呀你们看。之前要我去预约医生了，看来失眠很重。”

“谁知呢，先观望一下别惹到他了。小心你的项上狗。”

江明玥的睛像，有时是温柔情的，有时是波涛汹涌的，也有像这时候平静得让钟照以为自己掉了海里，看不到光摸不着底，只能任凭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沉，沉到他看不见的地方，沉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一直都知白桓的事情，钟照着急地解释给江明玥听，害怕江明玥不信他，恨不得掏心肺来告诉江明玥，他说的是真的。

“哈哈哈哈去，你才狗。”

江明玥要拿着之前整理好的衣服和文件走的时候，他对钟照说：“以后大概也不会见了，你保重。”说着要走那本画册，钟照才哆嗦一下反地用力拉了一下画册，江明玥惊讶地抬。

“………和他幸福吧。”

“你现在骗我也没有意思了。之前哄哄我可能还傻一样相信你。”江明玥知钟照不说话了，笑着说心却越来越沉。“我知那天你是去找他的，你已经骗过我了。”

钟照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他这段时间失眠确实有严重，就算没喝什么提神的东西也会照样睡不着，经常从天黑到天亮，直接起来工作。虽然之前也有熬夜工作的时段，但是这次实在是睡不着，而且他居然也不觉得累。

看着江明玥那个破碎的神。

“上次我给他泡咖啡，钟总生生地拿空了把杯打碎了，看着地上碎片不说话。超级吓人。”另一个秘书又说。

他害怕黑夜，甚至不

“钟总最近很不对劲呀。”秘书又在私下里的小群里聊天了。“魂不守舍。”

“就是啊，以前好歹偶尔笑笑，现在话都不说了。”

江明玥不要他了。

你趁着额度大肆挥霍，大笔费，一次又一次地透支着，你依旧不不顾，觉得他呢，到时候还钱不就得了，可日积月累你欠下的不止是钱。

可江明玥不信。

“可你不就是在等他吗。”江明玥笑着问他。

是你即使还完了所有钱，你的档案上却依旧写着“信用不良”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