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真的很大，比之前坐过的那个还要大上好几倍，更更雄伟，陌生的夜景里是陌生的城市，五彩的灯光也比那天晚上漂亮许多，下面的人聚集喧闹，一切都是好平静的，连他们两个人都逐渐安静了下来，沉浸在这梦幻的一刻。

“我一直以为我不喜你，其实是我自己在欺骗自己。”钟照突然说，“我很喜你笑的样，喜你跟我说的每一句话，喜你生气的样，喜神采飞扬的样，”钟照慢慢地说话竟然也能哽咽，“我唯独不喜你伤心的样。”

慢慢地升，慢慢地升，再怎么不同的构造也会一样地升向，江明玥不由得想起那天他终于选择放开钟照，分手分得他几乎要将心脏都挖来，那剧烈的疼痛居然还隐隐在膛里。

“是我自大得践踏你的情，是我没有珍惜你，是我没有好好了解你，”钟照睛又开始红了，江明玥的手在袋里握住，“是我错过了你的求婚。”

慢慢地升到最，钟照在沉默中从袋里拿一个丝绒的盒。他在江明玥无数回想和伤痛中单膝下跪，颤抖地打开那个丝绒盒。

也不知是谁开了说了第一句话，“你是不是在想那天？”

第十天也就是最后一天的时候，钟照带他已经逛遍了无数地方，他还是惊喜地拉着江明玥来到一个更加梦幻的地方。

钟照可以弥补他一个约会，可以弥补他的歉，可以弥补他一个破碎的奖杯，竟然也可以弥补他一个他差丢了半条命的戒指，弥补他一个错过的求

江明玥一就知了钟照心里打的算盘，无奈地笑他：“果然早有预谋。”笑着笑着又开始心酸了，他在弥补自己，疯狂地向自己展示真心，哪怕是破碎的、迟来的。

江明玥觉得自己快要被钟照这样毫不收敛的情给同化，或许他们本来就是同一类人，为痴狂的人，只是他现在才知。

“是我对不起你，我的小月亮。”钟照的歉砸得他钝痛，江明玥张不开的嘴是无数的苦楚和委屈，都在这无声的张中。

江明玥抬扯了嘴角笑了笑，“是吗？”

“什么预谋，我只是突然想到这里也有天而已。”钟照还是不肯承认他计划好的，只是拉着他走其中一间。

梦幻的令人着迷。

纵使他们玩得都忘记了所有不愉快，却都不会忘记分手那天的情况。

江明玥抿了一下嘴，垂下睑，除了一句“都过去了”说不其他能缓和现在这个场面的话。

扬的，他们在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肆意地牵手和亲密，吃了很多，看了很多风景，拍下了很多合照，每一张都是他们笑得畅的模样。

本来就是一场荒诞的赌局，他什么底牌都没有却将所有筹码压上。

“其实那天我真的是想好好哄你的，我都把那个小熊给吊回来了。”钟照用着轻松的语气缓解尴尬，“我还买了一车的玫瑰想给你看。”

是一座比他们乘坐过的更大更丽的天。

他们在这无人的地方接上了无数个切柔的吻，吐过无数句麻却真心的情话，都忘了他们曾经是怎么伤害对方的，为难对方的，是怎样分崩离析的，怎样一刀两断的。

像正常的情侣，正常地往，正常地了解，正常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