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组老师很贴心地给参赛学生开了小灶，找了间空来的大教室，在晚自习期间给他们补课，让路识卿有一步社会之后，作为社畜加班的错觉。

即便路识卿总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儿，大是大非还是能分得清，想的事就好好，从不拖泥带。他有自天赋，领悟力又，加上稍微再努一努力，全数学组的老师都对他寄予厚望，几初赛下来，不所料，决赛的名单里果然有他。

路识卿带陈放走车站，似乎目的很明确，一路上走得飞快。

决赛成了个大的事，陈放能看来，路识卿并不像应对初赛时那样轻松，不踏实的觉只能用更多的题目和卷来换取一安心。他几乎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更晚从补习班回来，呆不够似的，回寝室之后剩下时间也不和陈放闹了，还能再两题。

没顾得上换衣服，装着不多行李的书包也甩在一旁，路识卿猛地把陈放放倒在床上，还留心着用手护着他后脑勺，顺便借这不容反抗的架势，嘴欺压上去。

路识卿回寝室时，第一遍就寝的预备铃已经打完了，他拎着张卷回来，没打采的，线条凌厉的下在那一瞬间好像长了很沧桑的胡渣，整个人看起来有憔悴。

陈放拉着路识卿的手，看向四周的神带着初生羊羔般的好奇和怯懦，拼命往路识卿边靠，生怕被这从未见识过的闹冲散。

面对这么大件事，他倒没有为自己意识不清时下的决定表现类似于惊讶或悔恨的情绪，“哦”地应了一声，然后一边和陈放商量着晚饭吃什么，一边拿过报名表，把一些陈放空来的信息补全。

上骤然多重量，陈放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鸟，睛瞪得圆又亮，睫一个劲儿颤着

再三确认过家里的情况，路识卿买了两张周五晚上去市区的火车票，逃掉两节晚自习，把陈放拐了家门。一把扯掉老妈蒙在家上的防尘罩堆在一边，冷冰冰的家多了微不足的人气儿，路识卿带陈放快速穿过那片死气沉沉的灰尘味儿，把人领他的卧室关上门。

“你陪我考试吧。”路识卿说。

夜晚的市区，楼林立，灯火辉煌。

他净净的氧气可不能被脏，他要抱着，要呼，在属于他们这一方小小空间里，就够了。

“放哥。”路识卿把带回来的卷拍到桌上，不打算了似的，蹭到陈放上来，“我他妈好像张了。”

“好。”陈放很快应。

放学之后，陈放离开教室之前，想起昨晚路识卿题的笔没了，给他多带了一支，回寝室等他。

说是让陈放陪他考试，倒也不是真的打算让他跟自己一起考场。他早就打听好了，考试时间是个周六，地在市区的某个中，碰巧离他家还近。反正老妈已经坐着飞机不知又把小提琴拎去了哪个国家，家里没人，路识卿一早就盘算好了把陈放带回家里住。

过的。

第35章他也很想成为那个最优解

“无敌卿哥也会张啊。”陈放打趣地说，手不断顺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条趴在他上的大狗。

“哇，你不是最怕数学了吗。”路识卿从陈放肩膀上抬起，笑了笑，“看来情真的能战胜面对数学的恐惧。”